“当然不能拉。”白镜慌忙摆手,对秦浅道,“若是让他知道了,哪儿能还带我来这儿啊。”
秦浅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那你还喝茶,你还坐马车过来。还……”
“得得得。”白镜忙止住秦浅的低喃,“我身子壮实得很,早先你哥哥因为你生产出了事,还专门央余大人给我瞧了瞧,结果余
大人说我身体好得不得了。”她说着,还用力拍拍自己,以示自己的健壮。
“那也不能这样折腾啊。”秦浅有些着急,拉她起来,“这儿太凉了,咱们回屋去。”
“凉?”白镜傻眼,却还是拦下了秦浅,哭笑不得地指着天上的太阳道,“你就不拍我进了屋中暑?”
“也对。”秦浅一拍手,就要唤苏果,又被白镜拉着坐下。
“你就别再添乱了。”白镜求饶道,“我现在好得很,若是真觉得身上不好,我能傻了似地过来瞧你?”
“还是注意些好。”秦浅犹自不放心。
白镜笑着转移话题,恰巧宝儿和秦宇追着蝴蝶从亭子下面过来,便招呼一头汗水的孩子们过来。
秦宇带着宝儿进了亭子,任白镜给擦了脸,又迫不及待地挣开白镜往外跑,他在秦家老宅可从来没有这样在太阳下面玩过,自然
得过了瘾,白镜自来宠孩子,也由着他去玩。
宝儿却乖顺地站在秦浅身边,让她喂了两口水,眼巴巴地看着秦宇的方向。
秦浅一挥手,“去找哥哥玩。”
宝儿“嗷”了一嗓子,欢快地朝着秦宇跑去。
“难得看见小宇过来,都玩疯了。”秦浅看着宝儿连蹦带跳地跑着,有些无奈。
“宝儿生的乖巧,让人省心,哪像秦宇那个臭小子,成天跟我作对。”白镜说到秦宇,又是一副牙痒痒的样子。
“男孩子原本就该调皮些,我才担心宝儿,什么乖巧省心,也就是在人前还能装点样子,”秦浅看着在绿地上来回奔跑的秦宇,
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儿的宝儿张牙舞爪的在他身后追赶,无奈地指着宝儿对白镜道,“你瞧瞧,哪里有一丁点姑娘家的样子,偏她爹宠
着,不让管教。”
“这才叫‘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白镜看着也笑了,“也是秦宇逗她,难得能来这儿野上一回,要是让他爹知道他满院子的
跑,怕是又得罚他。”
“哥哥是矫枉过正。”秦浅看着秦宇,心里一阵欢喜,“小宇和哥哥小时候真像。”
“真的?”白镜有些高兴,看着阳光下一跳一跳的小身影,对秦浅道“我还以为你哥从小就一本正经跟个小老头似地。”
秦浅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原来嫂子一直这么看哥哥。”
“我也是头回知道。”秦熙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白镜和秦浅忙回头去看,减秦熙正和袁霂一前一后站在凉亭下面看着他们,不由得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