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余寄傲,
如今他有事不来再好不过。
秦浅却没有缓和神色,有些迟疑地看了秦焘一眼,才慢吞吞地道,“余大人的确没法过来。”
“谁病了?”秦焘敏锐的感觉到秦浅的异样,警觉地询问。
“敬王妃。”秦浅皱了眉头,心也沉了下来。
一说到敬王妃,秦焘就沉默了。
敬王在三年前的动荡中去世,敬王妃深受打击,从此敬王府闭门谢客,成日里茹素礼佛,不问世事。
一向冷淡的袁霜又忽然拗了性子,推说守孝,从此绝口不提嫁人,平日跟在母亲身边,几乎足不出户,只是读书,比从前更是冷了几分,看人的眼神里都像是带了冰碴似的,袁霭几乎为了这个恨死了秦焘,甚至扬言若是再见,要他好看。就连见了秦熙都没了好脸。
好容易三年过了,大家都觉得袁霜总算熬出头,那一段也该过去了,谁想到敬王妃居然又病倒了。
袁霭倒还罢了,毕竟林芷并不是她亲娘,就是病了,也不过是尽心照顾,可是袁霜却不一样,她等于遭遇了人生之中最大的坎坷
,先是原本高大威武,守护着她们的敬王去世,再是苦守那么长时间的恋人不告而别,如今在三年后,母亲又病倒了。
秦焘犹豫了一会儿,才问,“严重吗?”
秦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有些苦难地道,“听余大人的意思,像是没几天了。”
自从林氏去世之后,林芷一直很照顾秦家的几个孩子,秦浅心里她似乎永远是温柔淡雅的那个妇人,如今听说她病得如此沉重,
倒让秦浅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疼。”宝儿忽然含泪嚷了出来,在秦焘身上扭动起来。
秦焘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激动,忘记怀里还抱着宝儿,慌忙将她松开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脚仔细检查,一面轻轻抚摸,一脸还小心
问道,“是哪儿疼?还疼不疼?”
宝儿却忘了方才的疼,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秦焘的眼眶,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宝儿脱口而出。
“舅舅,你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