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估摸着袁霜的脾性也不喜欢脂粉插花,又深知袁霜是个名副其实的才女,琴棋
书画样样精通,对于平常姑娘喜欢的那些“俗物”倒有几分不屑,便在书案上费了心思,几部新书,笔墨纸砚都选得郑重,旁边棋盘
和琴也都齐备。
袁霜见了屋里的摆设,心里满意,扭头对秦浅道,“让你费心了。”
“若有什么缺的少的,随时跟我说就是了。”秦浅笑道,“时间仓促,也来不及收拾。”
“已是极好了。”袁霜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这些日子便叨扰了。”
秦浅听得心里高兴,她知道以袁霜的性子是不会跟人说客套话的,能这么说就证明她对秦浅还是有几分亲近的意思,秦浅看着袁
霜略显清减的面庞,想起后院里的秦焘,心里忽然升起些不该有的期盼。
若是袁霜对秦家没有那么恨,若是一切都还来得及……
袁霜见秦浅看着自己出了神,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只一眼,便立即浇熄了秦浅心里的所有想法,袁霜能不怨愤已是不易,怎么还能再多想这么乱七八糟的,秦浅暗暗责骂自己得寸进尺。
“姐姐不用跟我如此生分,有什么尽管告诉我就是了。”秦浅有些语无伦次地道,“这别院虽然清幽,日子久了也显得太过冷清
了,我巴不得能时不时的有人过来陪我说说话什么的。”
袁霜含笑点头,“这样的好地方,自然要多住一阵子。”
“王妃的病……”秦浅迟疑地问。
袁霜却似乎不受影响,只是摇摇头道,“若是连自己都不愿意活,旁人就算再求又有什么用?”她虽然说得冷淡,语气里却带着
苦涩和气愤。
“王妃是因为忧思过甚,没准儿换个地方就能静心养病了。”秦浅握住袁霜的手,只觉得她的手比自己的还要凉,几乎没有温度
一般,不觉一惊,忙关切地问,“姐姐手上怎么那么凉?是不是病了?”
“无妨。”袁霜面色却淡,摇头道,“我素来都是如此,就算是外面再热,手也是凉的。”
“这是虚症。”秦浅皱眉道,“可吃了什么药?”
“没病吃什么药。”袁霜不以为意,“我这十几年如此,也都没生过病。”
秦浅见袁霜一脸坚定,知道不能劝她,也便罢了。
袁霜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什么,对秦浅道,“我倒是听说,上面又给别院三个姑娘?”
“姐姐也听说了。”秦浅苦笑,怎么自家这点事儿全京城都知道了似的,不过也是,袁家至今没有第三代,若是换了从前,那是
端王府的事情,旁人不容置喙,可如今却像是全天下的事情,让秦浅在远离京城的别院里都分明感觉到了压力。
“你也别急。”袁霜低声道,“好好调理好身子比什么都强。”
“难为姐姐惦记着。”秦浅见袁霜虽然面色冷淡,可眼神却依旧清澈,一如最初见到她的模样,心里忍不住一酸,忙低下头。
袁霜却以为秦浅是在自怜,伸手拍了拍秦浅算是安慰,她想了一会儿,又对秦浅道,“昨儿从宫里传出消息,月贵妃好象怀孕了。”
秦浅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为什么皇后会如此着急的催着她和郑娴,若是月贵妃生出儿子,而皇上又身体健壮,在几十年之后谁知
道一切又会怎样。
“多谢姐姐提点。”秦浅语气诚恳地道。
袁霜却似乎对这些没什么兴趣,转而问道,“这别院里仆人是少了点,你可还习惯?”
这是秦浅他们搬过来之后,袁霜头一次过来,居然还和从前一样,比家里的下人少了一半多,袁霂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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