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又是愤怒,只觉得这些天来的辛苦全都白费,却没有一个人领情。
“对不起。”秦焘走上前去,语气诚恳的道,“是我的错。”
秦浅待要开口,却被袁霖打断。
“先回去。”袁霖伸手拉住秦浅,又对秦焘道,“你先歇着,既然已经如此,索性住下来吧。”
秦焘看一眼还在气头上的秦浅,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苦笑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袁霖轻轻推了推秦浅,带着她一路往回走。
秦浅还一肚子委屈,只得低头默默走,也不说话。
袁霖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了,对旁边的苏果道:“告诉青衣,让他守着这里,别让三爷再迷了路。”
苏果担心的看了秦浅一眼,应了下来,转身去寻青衣。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居然也能铁口神算。”袁霖语气轻快道,像是一点都没受影响。
秦浅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你倒还有心玩笑。”
“他也不是有意,”袁霖淡淡道,“你这几天的疲惫,他这么细心的人又怎么看不出来?不过是个心疼妹妹的人,就算是做错了
,最难受的怕也是他。”
秦浅停了脚步,转身认真地看着袁霖,袁霖对秦焘还是有意见,所以这些日子一直都不愿来阁楼,甚至不愿提起秦焘,可这次却
为秦焘说了话。
她明白这都是为了她,若是她现在图一时之快,将秦焘训斥一顿,日后一定会后悔,袁霖说的没错,现在的状况,秦焘应该是最
难受的人,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别院里,可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离开。
秦浅叹息了一声,握住了袁霖的手。
袁霖翻转了手掌,回握住秦浅的手,轻轻搓着她冰凉的指尖,“别气。该来的就来,坦然面对就是了。”
秦浅看着袁霖,终于从心里笑了出来,软下声音来,“过去在家里,听蒽嫂子说我是个有福的,我还总不以为然,如今看来,蒽
嫂子是个有远见的。”
袁霖没有说话,只是拉着秦浅的手,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