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一家却是家破人亡,林芷也因为敬王的死病了,眼看着活不了多少日子,霜儿……”说到袁霜,他顿了顿,停了话。
“他毕竟是个年轻人。”秦熙点头叹息道。
“哥哥这话说的,”秦浅瞅了他一眼,又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调傥道,“像是你已经多大年纪似的。”
她觉得气氛已经很压抑,若不说点什么怕是要更难过。
秦熙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他跟我们不同,从小到大都是至金至贵的,人又聪慧机灵,从来一帆风顺,养出这种骨子里骄傲又
压抑着自己面皮温和,如今忽然遇到这么大的挫折,这种心情又没半个人能说,压得很了,自然会生出别样心思。”
“可偏偏咱们家人都不能去劝,”秦浅也有点无奈,“袁家人就更不要说了。”
一个是负了袁霜的秦焘,一个确是他父亲用命换回来的袁霂,谁去劝都不合适,这事又不能张扬。
“倒是有一个人,适合去说。”秦熙忽然道。
“敬王妃身体需要人照顾,加上之前哥哥的事情,”秦浅心生不忍,“我瞧霜姐姐这两天面色很差,若是再知道袁霭哥的事情…
…”
“我已经跟她说了。”袁霂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门帘掀开,他走了进来,脸上也一片严肃。
秦焘脸色白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她怎么说?”
“她已经写信给袁霭,让他明天过来。”袁霂面色淡然,对秦焘道,“袁家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秦熙和秦焘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气氛显得有几分尴尬,秦焘勉强笑道,“既然如此,我明天便走了。”
“去哪里?”秦浅吃惊。”
“不会走远。”秦涛看着秦浅,安慰道,“很快就会回来。”
秦浅望进他的眼,认真的问,“当真会回来?”
“很快。”朱焘郑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