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让,想要回头,必定是要完成袁霜和袁霭的条件。
若是秦焘对袁霜有所愧疚,并希望弥补,自然会答应袁霜的要求,若是他还是执意独身,怕是两人再没可能和好如初,其他人也
会受他们影响。
这几乎是一个没有余地的选择,秦浅忽然意识到,秦焘就算再任性,也得耐着性子答应下来,虽然如此,她却心里有一种异样的
幸灾乐祸,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全家都拿秦焘没办法,偏就是袁霜一个柔弱姑娘的几句话,便能让秦焘服服帖帖,真让人不知该哭
还是该笑。
秦焘对袁霜是有感情的,他只是太过钻牛角尖,若是真能借这个机会让他解了套。袁霜就真是秦家的恩人了。
秦浅低下头,对他道,“大概多久能找到他人?”
“快了说不准,或许就这两天,慢了也许就月底。”袁霂想了想道,“你哥临走时留了话,说了他行程的路线,只要顺着一路这
哦啊过去,应该不会耗费很长时间。”
“我怎么不知道。”秦浅瞪大了眼,袁霂不是一直恼秦焘,不肯理睬他吗?什么时候两人居然有了这样的默契?还要背着她做这些?
袁霂只是看着秦浅没说话,他眼神柔和了起来,落在秦浅身上,让她有有一种错觉,像是这样的目光有了质感,轻抚着她的面颊,安抚了她的情绪。
“多谢你。”秦浅明白过来,动容道。
为了不让她担心,袁霂就算是不喜欢秦焘,也要和他打交道,替他的安全着想,甚至还要为他的那些所谓的计划出谋划策,秦焘
怎么会无缘无故说自己的行程路线,自然是袁霂也参与了这条路线的制定和选择,她何其幸运,才能遇到这样体贴入微的丈夫。
秦浅走进袁霂身边,伸手抱住他,将连埋进他心口,听着衣衫传来熟悉的跳动,顿时觉得安心无比。
“又说傻话。”袁霂却似乎并不喜欢秦浅这般反应,只是扶住她,反手拉住她的手,往书桌旁走去,“若是无事,不如少在后院
溜达,多过来替我研墨。”
秦浅笑了,附身行礼,拖长了腔调对他道,“是,老爷。”说着就要过去。
袁霂回头瞥她一眼,有些无奈地回身仔细将字画收了起来,对秦浅道,“天色晚了,明日再说。”
秦浅抿着嘴,看着袁霂,只觉得心里无限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