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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从他身上的伤痕来看,我恐怕不得不猜测那确实只是一个“习惯”。
因为被迫接受了太多的伤害。
我继续往下说,告诉他除了为了他的身体教导魔药之外,如果他有其他想学的课程,我会试图为他牵线——如之前所说,我希望看见这个孩子长大的模样,因而这些,就当做我观察他的补偿吧——但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很好,他完全把我关于代价的那句话给忽略了!
我不否认自己感觉愤怒,并按照自己的习惯向他回报嘲讽——可是结果,我看见了什么?
他居然当着我的面,笑出声来了?
我的脸色想必不好看——很明显的,我的感觉十分不好。
但这一次,那个显然完全恢复了的——该死的——小鬼抢在我之前出声,他对我说“谢谢”。
谢谢。
我看着他。
他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微微垂着头,并不能看清表情,但从那露出来的紧绷的下巴线条上完全可以推测,他是在用什么样的认真态度说这一句话。
是的,当然啦,我所做的一切当然值得他道谢。
我和他非亲非故,却牺牲了那么多时间与材料——在教导他魔药的时候显然上不得不用上我的私人收藏——帮助他。
他理所当然的应该感激我。
我也可以毫无愧疚地接下了这一份感激。
……
……
只是,我恐怕,这会是我有生以来获得的最诚挚的感激了。
从往昔,而至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