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鬼离开——天知道我多么想再补一记魔咒给那个狼人。
——一记阿瓦达索命咒。
我和他暂时停留在了水源地——他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尽管我更想带着他直接随从显形回蜘蛛尾巷,但可想而知,他不会同意。
我挥动魔杖点燃火焰(他看起来真糟糕),试图为他治疗。
他没有反对——或者只是没有把反对表露在脸上?
不管怎么样,我松了一口气,用魔杖尖抵着他的背部,念动咒语,然后——
他吻了我?
……原谅我,也许……我正在做一个荒唐的梦?或者我刚才念错了咒语,把治疗魔咒念成了迷情咒或者混乱咒?
得了,西弗勒斯,就算在小时候,你也不会犯这种巨怪一般的错误!
而且,这样真实而美好的触感……正是太过美好了,所以才分外像一场梦。
但假如,这真是梦的话。
他说没什么学生会试图和他的教授来一场交换唾液的亲吻,如果他真的将对方当作自己的教授的话。
我衷心祈祷。
他冲我微笑。他靠近我,亲吻我。
它能够迟一点儿远去。
没有任何勉强。
迟一点儿。
××××
“教授,我有点好奇,那天你在厄里斯魔镜里头看见了什么?”那个小混蛋在我旁边喳喳呼呼。
我没有回答。
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告诉他,我在镜子里看见他和另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并肩站立,孩子成群,笑容灿烂如同傻瓜。
我永远不会告诉他。
我只是看着,就觉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