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午展凤说‘你总不能一直不给他名分’,她就头痛。这位大爷显然是想跟进一步,而不会满足目前这种类似偷情的关系的。
“我听皇上的。”
听到这样简短有力的回答,李谪突然走过来伸手捏住云霁的下巴,“我今儿才认识你呀,两年前就是,一边拿好话稳着我,一边打跑路的主意。我这回是再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了。你说,云相知道我都住到你这里了,他还会不会反对?”
那当然是不会了。
“你上青楼去做什么?什么时候见识了青楼中人?”
云霁便把认识刘香的经过讲了。
“她知道你是女子?”
“嗯,她不会乱讲话的。这个人我还是信得过的,她帮过我,”
“嗯,急什么,我又不是要一直隐瞒你的身份。只是得找个合适的时机,不能叫人先知道给你揭破,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到时候,到哪个时候啊?
“皇上,臣私下跟您打听个事。”
“什么事?”
“这一次,我去哪里?”歇了十来日,他们这帮人论理该去干活了。有进兵部行走的,还有进宫做侍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