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纳闷。还是段康告诉他,估计是方相留下的银子花完了。
云霁在屋里尖起耳朵听到了,所以有此一说。
“知道了,他没名没分的凭啥给咱银子,不要。”
云霁跟着站在朝班后列睁眼打着瞌睡上完早朝,回兵部点卯,就接到个帖子,云家二公子回京述职,邀她过府吃便饭。
她大发人回方府报讯,然后去了云府。去就被叫到书房,云峰背着手站在窗前,听到她进屋的声音回身指着椅子,“坐!”
云霁坐了,就听他问:“你可知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不知。”
“就是当年被你娘哄得没及时娶她进门,害得今日你身世不明。”
啊,原来这么回事啊。
“你今时今日,到底是怎么想的?皇帝又是怎么跟你说的。”
看到一贯喜怒甚少形于色的云峰一副被气到不行的样,云霁缩了缩身子,把皇帝的话说了。
“那你呢?趁着为父还在,你有什么打算说出来我也能有所作为。”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掺和比较好。”蒋家,何家,再加上云家那可就热闹了。云霁不想云家因为她而陷进李谪的局里。
“你跟他都到这步了,能抽身么?”
云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