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喝药,没有再那样痛了。
云霁笑着把李谪放在小腹上的手拿开,“吃了太医的药,好多了。我现在内息流走无碍,四肢百骸都是暖和的。”
“是么,那怎么没见其他功效见效?”
“不就是调理月事么,还有什么功效?”云霁问。她最近勤看妇科的医书,自然知道月事关系到女子孕育子嗣,那些药里有助孕的成分。只是刘香已经把一些秘法告诉她了,她内力醇厚,运用起来十分方便,还不留痕迹。
“当然是......小霁,你没捣鬼吧?”
“天地良心,那么苦的药,你叫我喝,我每天都喝的。”
李谪得到的消息也是她每日都喝的。可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两个月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李谪回头又找了太医来问,太医抹抹汗,皇上,您真是着急啊。
“禀皇上,这个受孕之事,各人不同的。即使专房专宠,有些也要一年以后才会有动静。而且贵人因为在战场上不注意保养,有虚寒之体,还在调理之中呢。”
“你不是说问题不大么?”
“是不大,可是得慢慢来,急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