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是懦弱的性子。他要做的,是完成四年前没有完成的事——为先帝李灏承嗣。
先和蒋敏配合除了李谪,再除蒋家。他现在也顾不得世人如何评说了,得到实权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没想到,太后和那个方云纪联手破了蒋敏的局。既然如此,他就不动了。不管这事到底是不是李谪小儿布的局,蒋敏在皇帝失踪的情况下擅自更换宫内的防务,太后都不能容她。他要看着她们和蒋家斗,然后坐收渔人之利。
太后对群臣说有要奏的本章就直接呈给六部相应的堂官。她目光扫过,云相不到,剩下就只有何惧和蒋国丈二人,让他们商议岂不是听他们俩扯皮?如今最重要的事是找皇帝,其余的都先放一放。
何惧和蒋国丈此刻也不愿总理朝政,所以事情就先到六部堂官那里,有疑难不决的再上禀太后与太师、国丈议决。
群臣也知道当务之急是找皇帝,但这皇帝失踪,现在是吉是凶啊?一朝天子一朝臣,众人心头都是惶惶不安。
太后宣禁军统领、大内侍卫统领以及大理寺卿觐见。结果、禁军统领肖俊也不知所踪了。云霁心头一动,然后不动声色的照旧站在太后身后。
太后便令了大理寺卿同大内侍卫统领去寻人,无论如何都要找到。
何惧迈步出来,“太后,臣有话说。”
何未央挑眉,徐徐道:“太师请讲。”
“太后,皇上失踪,皇后急急锁宫,意图扶立三皇子,臣觉得皇上失踪一事与此恐怕大有相干,找寻皇上就要从此处着手。”
蒋国丈出列跪倒,“昨夜皇上失踪,皇后方寸大乱之下,行为有些失常,大异于平时。她年纪轻没经过大事,所以才会如此惊慌失措。又或者听了奸人挑唆,才有昨夜的举措,望太后明察。”
蒋国丈的言下之意只有一个,昨夜皇后的行为背后有人挑唆,都是因为担心皇帝过甚,所以才做出了擅自换防等举措。
太后知道他是要为女儿推卸点责任,太后沉吟不语,昨夜是她与皇后的较量,今早却是这下头二人了么。她不是太清楚儿子的布置,对下面这两人要如何处置才妥当?万不可被他们任何一方给利用了。现在面对满朝大臣,她什么话都不能乱说,那就只有一个法子——拖!
她捶了一下桌案,“你们别说了,皇后方寸大乱,哀家何尝不是。母子连心呐!”说完,用手绢拭泪。
李凛乖巧的上前,安抚祖母,“皇祖母,父皇是真龙天子,一定会遇难成祥,逢凶化吉的。您先别急。”又转向国丈跟太师,却不是称呼的官职,“外公,舅公,李凛年纪小,可现在父皇不在,我有责任照顾好祖母和弟妹。万事都要靠外公和舅公帮衬着,你们二位可别先伤了和气才是。母后的事,做儿臣的不便多言,还是待父皇回来处置吧。”
云霁瞟他一眼,估摸这小子也咂摸出味道来了。觉得他老子不会这么轻易就出事了。他从昨夜到如今,就一直只是安安静静站着,直到现在太后用一招‘哭’挡下头两人的话,他才出来说了句话。话里话外,说的是家事,把国事轻描淡写的揭过了,说是等皇帝回来处理。
这件事到现在,云霁已经涉入太多。蒋皇后要扶立幼主,太后却要无嫡立长。她昨夜搬兵,是给了太后实质的支持。但作为臣子,她不该说的话一句没说。
李凛话音刚落,那两人对视一眼,都道这个庶出的皇长子才是这次事件最大的得利者,但此刻却不能不俯首称是。
他们刚迈出一步,就听到一声‘皇上驾到——’
何未央扶在案上的手一松,大殿上群臣纷纷回望。眼见皇帝在禁军统领肖俊的护卫下缓步进殿,身后跟着被人扶持的云相,一愣之后都齐齐下拜:“参见皇上!”
李谪已换过龙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