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休息吧。段康!”
段康应声进来,他方才也打瞌睡去了。反正旁人都走了,只剩下云霁在里头。皇帝肯定是暂时不会需要他的了。
“皇上,什么事?”
李谪吩咐了他一些事,最后是要他把奏折抱过来。不能那啥啥了,时间就不能浪费。
云霁被安排了个差事,在床上念奏折给他听。
“皇上,这个不合适吧?臣还是下去坐着吧。”。
李谪轻声一笑,“君臣同塌议国事,朕与将军解战衣。这是美谈啊!”
分开是美谈,可这合在一起,就太那个暧昧了。尤其对象还是她的时候。都能说笑了,应该没啥事了吧。
别的什么伤啊痛啊的,会痛多久,她多少还是有数的,可这个痛她没法体会。只好任由李谪差遣。
她把段康抱来的十张奏折念了,然后是由她代李谪写的,他念她写。
“朕都要叫骗过去了。”说的是她的字。她从小本是方文清要开蒙教她写字的。可也临摹过李谪的字体,而且出于仰慕之心,临摹得还特别好。所以,云霁写起李谪的字来,很多时候连段康都会叫骗过去。当然,她自己也有一笔漂亮的字,不然,写一手和皇帝一样的字体,早叫人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