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捯饬捯饬吧,哀家先出去了。”
“恭送太后!”
太后出去,转个弯就看到李谪其实并没有走远,周围没有人,他一个人坐在廊下,肩膀垮着。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破冰自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李谪抬起头,“她的性子其实极拗,而且杀伐决断惯了,不会有那么多的不舍。”
“那你还那样对人家。既然爱,那就该早早的迎进宫才是。再是要对付何家,用别的法子不行么,非要把蒋家那对姐妹花扯进来。”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会陷这么深。”
何未央听明白了,“那有今日就是你活该!敢情你明白了人家的心思还只当是感情投资的回报啊。”转念又心软,他会不懂得去爱人,全因要在他父皇的身上矫枉过正所致。
“唉,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烈女还怕缠郎呢,你呀,慢慢磨吧。”
“她非得是我的不可!我跟她耗到底!”
何未央看着这回是真的走远了,交代身边女官,“回去问问,哀家要个准信儿。”
不一会儿,女官回来,“太后,方姑娘只说那是太后您的血亲,旁的就不肯多说了。”
“当然是哀家的血亲。”从儿子的反应来看,多半不是孙女。谢天谢地,何家总算还留下了一根血脉。
何惧托她保护的幼子,已经夭折了。
不过,只要小三还在,何家就没有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