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三怎么会一到西陵就跟这样有势力的教派犯冲了?难道是知道了早早晚晚身世,冲自己这
个兰陵将军来的。
“他走多久了'”
“昨日去的,他说先去探探,一定会回来。”
云霁看看骆三母亲,点点头,他母亲这样,不管探路结果如何,他肯定会回来。如今也只有
等一等了。
牧民给他们弄来了吃喝,然后把骆三母亲交给自称骆三朋友的人。骆三走前给他说起过云
霁,年貌相符,而且是炎夏人,还知道特殊的切口。他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给他们留下个帐
篷,留下吃食,然后才赶着牲口连夜离开。
天将明的时候,等了一晚的云霁总算等到骆三回来。她一贯是每逢大战前,就很沉得下的
人。但是,事关亲生骨肉,还是有几分放不下。
罗怀秋把带来的人分作几班轮值,然后就和云霁一起守着骆三母亲打坐养神。
骆三的路线基本是绕着炎夏和西陵的边界线在走,所以并没有进西陵的腹地。也因此,那个
牧民才肯相助。不然,你跑到人家腹地去了,再是两国边地民众私下有些往来,也是不会放任你
在国土上转悠的。
罗怀秋一瞧见满腔大胡子的骆三,立时瞪大眼,“何骆三啊,你先别进去。”
骆三警觉的把他看着,罗怀秋压低声音,“小方在给伯母擦身子呢。”
骆三看看罗怀秋,毕竟他是李谪心腹,可是如果是奉命来捉他,应该也走不到这么快,除非
有人给指路。而且,如果是来捉他的,那还会就这么站着不动手。所以,他戒备的等着,扬声
问:“小方,是你在里面么?”
“是我,就好,等会儿。”
云霁给骆三母亲擦了身体,然后把骆三和罗怀秋叫进去。
看骆三一身风尘,满面疲倦,云霁说:“你先截口气。”
骆三坐下,“不用了,我还是赶紧告诉你。对不住,我投把早早晚晚看好,她们被西陵圣裁
的人抓去了。我一路追过去两三百里,可是投机舍下手。我娘这样,我实茌不敢再往前追了。”
云霁摇头,“你媳妇儿不是也被抓了么,再说就算你娘跟媳妇都没事,我也相信你。但凡有
一丝半点可能,你也不会让我女儿陷于敌手。对了,可人,在太后那里。皇上也答应了绝不为难
她的。”
骆三点头,“在姑姑那里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看眼罗怀秋,罗怀秋说:“你不要看我,我不能回避。不然皇上问起来我怎么说。”
骆三看看云霁,云霁点头,她信得过骆三,同样也信得过罗怀秋。
“这事,恐怕是冲你来的。”
“我也料到了,他们是想拿早早晚晚威胁我么'”
“不是,就我偷听到只言片语判断,可能跟你的身世有关。”
“嗯?”云霁挑眉。
罗怀秋道:“身世?她不就是云相的女儿么。”
骆三继续说:“那些人对早早晚晚倒是一路照顾得很同到,连我媳妇也跟着受优待。到了营
地,一堆入围着两个小丫头又唱又跳的。我听他们说什么血脉终于又续上了的话。”
“两个小T头吓着了么?”被一群入围着,还唱呀跳呀的。
骆三脸上露出笑意,“没有。我看我媳妇的口型,告诉她们这是人家在跳大戏对她们表示欢
迎。两丫头过生辰的时候咱们不是找由头请戏班人来家里唱过堂会么,她们多半以为就那么回
事。笑眯眯的看热闹呢。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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