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颔首,“想必你身上有一块这样的玉佩。”他从袖中掏出长纸来,上头绘得正是云霁
那个形状奇特的玉佩。
“说起来,你我其实源出一脉。不过,得追溯到五代以上了。你们那一支一贯是担任教主一
职的。”
“就是说我是嫡系,你是旁支?”云霁把玉佩掏出来,在手上把玩。
“可以这么说。上任教主是你目目,不过已经失踪数年了,没有子嗣。本来以为你们那一支
死完了,没想到竟被那些老家伙从云家顺藤摸瓜把你找到了。”
然后再找到她女儿,云霁笑笑,“我的女儿是不可能留在你们这里的。”
“我知道。因为他们只查到你是这一支的传人,我却是查清楚了你女儿的父亲是谁。”
“怎么,你们以为吃定了我?”就算她们的爹是贩夫走卒,我也绝不会让我女儿让你们摆布
的。
区正清忽然面色一肃,“知道了自己是半个西陵人,你不抱愧么'”
云霁看着他,“那是否他们知道了我是半个西陵人,手中的刀剑会不向我斩来?”
区正清一时语结,是,不会。战场上面对面就是敌人。
“我听明自你的意思了,你想当这个教主。”
“有什么不行?”
“关我何事?这样吧,你帮我把女儿弄出来,我把这个玉佩给你。”
“好,我技你就是这个事。我相信你不会念栈这个位置。”
因为是云霁的私事,所以耶两人一直没出声。
“你说的那些老家伙,坚持要让我那两个刚回走路说话的女儿当教主?”
“是有这个意思。所以你跟我要设法说服他们。”
“用嘴还是用拳头?”
“都要用。还有,方才是我找你,西陵王还要找兰陵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