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徐昭仪近期会往上升一升了。
“只是,蒋贵妃不是才刚刚生了小公主么,要怎么打压她?”
“她自己有心魔,用得着我多做什么。”
再问就不肯多说了。肯定不想让她知道他用在后妃身上的手段。
李凛过几日又过来,云霁问起他母妃的事,他笑着说:“是,父皇说我行事有方,升回了四
妃之末。”
“小公主好么?”
“有宫人尽心照顾,自然是好的。”李凛的眼眸里有一丝物伤同类的意思。云彝明自了,这
个小妹妹跟他一样,是没有父母管的,只是宫人尽职而己。
“怎么能这样?”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蒋母妃不知怎么老说自己其实是生了两个孩子,还有一个男孩。”
“怎么可能,她得癔症了吧。”诞育皇嗣,何等大事。真要有男孩,还能有人敢偷偷抱走?
太后不一直在外头坐着吧。
云霁如是问太后,太后哦了一声,斩钉截铁的说:“她徐如珠能在哀家眼皮子把哀家的孙子
抱走?诞育皇嗣何等大事,每一道程序都是有严格规定的,什么人经手,在长有哪些人都是一清
二楚的。不可能出这种事。”
原来您老人家还能睁着眼打瞌睡呢。
太后蹙眉,“这事是有人在捣鬼。”
当然是有人在捣鬼,利用了蒋贵妃的心魔。云霁想这事应该不是李谪干的,是如珠。但是,
李谪也好,太后也好,都无作为。任自这种谣言在蒋贵妃耳边流传。
这蒋贵妃到最后还不得神神道道的啊。云霁想起那个在端王府中老实到有些怯懦的女子。如
今倒也成长为宫斗高手了。这么一个流言,到最后就能让人以为蒋贵妃疯癫了。
再看李凛,皇权真是一把利剑,靠的近的无一例外的都被影响,甚至有人为之疯魔。李凛如
今也在慢慢开始变了。
李谪听了她的感叹,笑道,“你自己不就是个例外,嗯,还有,母后也是个例外。”
太后也从宫里跑出来了,美其名曰亲自进两个孙女回家,然后就住下了。
云霁同李谪说想出去走走,见一见故人。
“要见什么人,请到府里来就是。”
云霁冷冷一笑,“陛下如今还觉得是‘不须长结风波愿,锁向金笼始两全’?”
“你不是说‘须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么?我不是已经如你的愿让你继续以男子
身份厮棍不必立时进宫了么,你让女儿叫你‘爹爹’我也什么都没说。”李谪这话说得柔声下气
的,实在是前所未有。
“你要见什么人,就召了京城见吧,我一天都不想让你离开我身边。”
云霁闷闷的说,“算了,不见了。”她就是闷得厉害,想出去透透气。她坐到镜子前面,打
散了头发披在肩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当年明姬说她眼底没有情愫,如今呢?如今眼底满是倦色
的人是她,不知当年艳绝天下却一身倦意的明姬是不是真的已经解脱了。
李谪从身抱着她的肩,“小霁,你要的我知道。可是,你总要给我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我也
不想做不到的事胡乱就给出承诺。”
云霁看看镜中的他,“我知道你舍不下这万里江山。再者说,弃位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继
位之君能不能容下你我很难说。”
“那你还要逼我”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不想再这么一路奉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