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吗?”端庄的坐在榻上,韵嫔仔细的整着自己的指甲,口中漫不经心的问道。
“禀娘娘,那丫头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弯身靠前,齐嬷嬷一五一十的把里屋的情况给道了出来。
缓缓的抬起头,一双水灵的大眼却是充满了阴冷,韵嫔冷哼一声,道:“齐嬷嬷,宫里教的规矩都忘了吗?不过是个低贱的丫头罢了,怎的连一些话都问不下来?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慌忙跪下,齐嬷嬷急声告罪,“娘娘息怒,切莫伤了自己的身子,奴婢省的了,不管她的嘴多硬,奴婢一定会让她把实情都给招出来。”
“行了,你去吧。”懒懒的挥了挥手,韵嫔垂下眼,“切莫再让我失望,齐嬷嬷。”
“是,奴婢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还请娘娘稍等片刻。”
淡然的点点头,韵嫔不再出声,直到齐嬷嬷的离开,才又出声问向身侧替自己拿捏肩膀的宫女,“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回娘娘,听说今儿个晚上皇上翻的还是您的牌。”
听到这则消息,韵嫔娇柔的脸上笑容越发的柔美,“你快找些手脚伶俐的去把皇上喜欢吃的喝的都给我备好了。”
“是,奴婢遵命。”
“对了,”抬起头,韵嫔慢声将她喝住,“去告诉齐嬷嬷一声,让她做得干净点,千万别惊扰了圣驾。”
“是。”
在永涟宫的后院,有一处专门摆放闲置的物品,或是一些废弃杂物的屋子。这会,最西边的那间屋子,跪着一人,站着两人。跪着的那人头低埋着,头发散乱,衣服脏乱。站着的两人,都是有年纪的嬷嬷,只是此刻一张脸褶皱着,满是狰狞之色。
“说,格格身边的紫薇丫头是谁派过去的?”蹲下身,拧着金锁胳膊上的一块肉,齐嬷嬷恶狠狠的逼问道。
“不知道。”忍受着身上的痛楚,金锁咬着牙一步都不肯退让,“而且,我是在永涟宫当的差,漱芳斋的事我又怎么会清楚。”
“还敢狡辩!”说着,齐嬷嬷拧起了金锁的耳朵,慢慢往上吊起,“你不是隔三岔五的和那位紫薇丫头谈得热乎?黏得紧吗?难道是我们这些个眼睛都瞎了不成?”
“公主若是知道我没有回去,定会派人来找我。”仰着头直盯盯的看着齐嬷嬷,金锁不卑不亢傲然道,“你们避着旁人动用私刑,就不怕暴露的那一天吗?”
“啪啪!”
林嬷嬷二话不说往金锁脸上打了好几巴掌,随后,拿起特异调长的绣花针就往她身上扎去,“我看你这张厉嘴能硬到几时!”
“既然你在永涟宫当差,那漱芳斋的丫头和你有什么过命的交情?还不老实的交待清楚?莫非你真以为咱们娘娘会怕了那位公主吗?”两个嬷嬷是韵嫔娘家拔过来的,因此对宫里的一些事情并不如其他人清楚。尤其那半年和璇又恰巧在五台山,对她的事更是一知半解。想着自家主子那日渐高涨的龙宠,两人很自然的把和璇给彻底无视了过去,手下的动作也是越来越狠戾。
强忍着身上阵阵刺痛,金锁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向两位嬷嬷,断断续续的再次申辩:“我已经说过了,我和漱芳斋一点瓜葛都没有,她们的事我一概不清楚。”
“好!你不招是吧?那就别怪嬷嬷我心狠了。”说着,林嬷嬷一连掏出好几根绣花针合着齐嬷嬷一起刺向金锁的肌肤。
小姐,这是我为你受下的,也是我该还你的。
“皇上驾到!”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圣安!”笑意盈盈的向乾隆行了礼,韵嫔款款上前把乾隆迎到了椅上坐好。
“皇上,这是臣妾命人新研究的茶,您且尝尝,看合不合意。若是喜欢,臣妾就让她们多泡一些。”亲手将茶杯端给乾隆,韵嫔柔着音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