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
听到乾隆的话,和璇轻轻的摇了摇头,“皇阿玛的好意儿臣心领了,只是,这事儿臣想自己解决。”
和璇眼中的那抹坚持,乾隆看得有些恍惚,一瞬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孝贤,那个出了问题只会自己思量,自己解决,从来不假借他的手把事情高调处理的女子。一股惆怅不自觉的弥漫在心头,有些微的钝痛。
“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来找皇阿玛,不要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知道吗?”女儿的性情越来越似已故的妻子,乾隆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毕竟妻子是互相扶持的,而女儿是用来疼的宠的,谁会希望看到一个事事闷在心里,不肯和自己撒娇谈心的女儿?
和璇点点头,双唇轻抿,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一双眸子如水漾般清透,看着让人觉得暖暖的。“皇阿玛的话,儿臣记住了。”
待和璇和月如转身,韵嫔才真正的放下了心,眉梢也重新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没走几步,月如突然弯身而下,往地上似乎找着什么,几道疑惑的视线不约而同的扫了过去。
“公主。”迟疑的声音缓缓溢出口,月如将捡到的东西递给了和璇,“这……不是金锁带的耳坠吗?”
将耳坠拿起放在手心一阵打量,渐渐的,脸上的温和随之淡去,和璇抬起头,第一次正视韵嫔,轻柔而起的声音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凛然,“这枚耳坠确实是金锁的没错,既然两位嬷嬷都肯定金锁没有到过永泠宫,那么,这枚耳坠又作何解释?”
“莫非嬷嬷是想对我说金锁到过这里,但是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只是怕被误解而故意瞒了吗?”视线一转,和璇冷声问向齐嬷嬷,口吻不再温和,质问中又带了几分逼问。
“这宫里头重复的物件说多不多说少可也不少,公主你又是如何肯定这枚耳坠就一定是金锁而不是旁的宫女所丢失的?”慌乱过后,韵嫔便镇定了下来,有条不紊的向和璇问着自己的疑惑,“不说别的,单说她们,就说我们平日戴,这宫里头的链子什么的”
“齐嬷嬷,可有这回事?”韵嫔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在和璇之后厉声问道,眼底却是悄悄向着齐嬷嬷传递什么讯息。
之前,金锁确实在这里呆过,可谁会去注意一个丫头的首饰是不是少了件。而且,韵嫔对如此巧合的事心中也有着几分怀疑,只是现在的状景根本容不得她去猜疑真假,唯一的是要打消皇上对她的起疑之心。
“噗通”一声跪下,齐嬷嬷一边磕头,口中则连连回道,“皇上,奴才真的只是和她说了几句话,奴才真不知道金锁姑娘去了哪里。”
看到乾隆是种放任纵容的态度,和璇慢步走了回去,无视一旁想要插手的韵嫔,对着齐嬷嬷一字一句的说道:“齐嬷嬷,你可知道自己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奴才……”一句话梗在奴才两字,齐嬷嬷再也没有蹦出第三个字,头又往地上磕了磕。
“不好了,娘娘!那位金锁姑娘昏死过去了!奴才往她身上泼水也没把她泼醒!”似乎不知道屋里还有着比韵嫔更为尊贵的存在,守候在杂物房的小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也没瞧仔细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待说完之后才发现屋内静得吓人,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都快散了。
“奴才惊扰了圣驾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跪在地上,小太监一边掌自己的巴掌,一边不停的向乾隆告饶。
茶杯重重的扣在桌上,乾隆面无表情的看向神色不自然,眼神犹疑的韵嫔,语气轻慢,“韵嫔,朕要听你亲口说。”
“皇阿玛,救人要紧。”怪异的看了眼那名小太监,清冽的眸光似若无痕的扫过韵嫔一眼,和璇冷静的向乾隆说道。
“还愣着做什么?”站起身,乾隆对着还跪着不断认错的小太监喝道,“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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