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宫服一看就知道是由内务府新制的,这无疑也更加证实了她的新进宫女身份。不过,最关键的关键,还是因为那位新住在后殿的九福晋是个不折不扣的哑巴一说深入人心,因此,绝对没有人会怀疑这位口舌伶俐的新来小丫头和那个哑巴会是同一个人。
不过,陶沝的这种“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听说八卦”的逍遥日子仅仅只维持了短短两天。第三天,那位宜妃娘娘便点名要陶沝一早过去,陶沝的心里顿时变得有些七上八下了。
话说最初一两天的时候,陶沝的脑海里曾经一度冒出过一个奇怪的想法:这宜妃该不会是想借此机会把她软禁在这宫里头吧?但是,她很快就发觉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在度君子之腹了,因为除了每日过去请安、一起用膳外,宜妃对她,完全没有做出过其他要求,也从来不曾限制过她的任何自由。
那么,难道是她这两日里做的事情被发觉了?
应该……不能啊,她这两日里所做的事情,除了听人说过几段八卦之外,也就是她自己给人说了几段故事,这……应该不至于会传到宜妃耳朵里去吧?更何况,她对外用的那可是她的本名谐音兼绰号:“桃子”。想来,这个名字和她现在的名字“董鄂.衾璇”,两者之间应该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的吧……
在绿绮的陪同下,陶沝惶惶不安、忐忑不定地再次走进了宜妃所在的正殿明间。宜妃正坐在殿上喝茶,见陶沝来了,连忙招呼她到自己跟前坐下,陶沝习惯性地坐到了她常坐的西边下首的那张椅子上。待她坐定后,宜妃又吩咐仙蕊给她送上一杯热腾腾的马□,这才笑呵呵地对陶沝说道:“璇儿,今儿个让你一早过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这两天在宫里住得还习惯么?晚上睡得可好?据说从今儿个起这几日,气温降得很是厉害,你之前准备的御寒物件是否还够用,若不够的话就早点跟额娘说,免得到时候冻着了,像瑾嫙那样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
一听说这话,陶沝才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担忧只是虚惊一场,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感动得有些想哭。原来宜妃今日之所以找她过来,完全只是想对她单纯地嘘寒问暖而已,而不是蛮不讲理地指责训斥。呜呜,这样看起来,宜妃对她这个可怜的小媳妇儿还真是关怀备至,好得简直没话说。印象中,只要她那在现代的亲生妈妈才会对她说这些话。
于是,陶沝赶紧堆起大大的笑脸,飞快地取出纸笔——这两样东西如今已经成了她每日外出必备的随身物品,就连以“桃子”的身份穿着宫女服四处八卦的时候也照带不误。——并提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道:谢额娘关心,衾璇那屋里什么都不缺。天气渐冷,还请额娘自己多保重身体才是。
宜妃见状点头一笑,望向陶沝的目光充满慈爱:“真是一个孝顺孩子,知道心疼额娘,哪像我那两个没良心的儿子,一点也不懂得关心额娘。这么久了也不来这儿看看……”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去问瑶烟:“五阿哥今日是不是要过来?”
瑶烟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娘娘的话,正是如此。”
宜妃听到这个答案时似乎显得很高兴,赶忙又回过头对陶沝说:“璇儿,如果你待会儿没什么事的话就留在这里吧,正好见见五阿哥。对了,你还没有见过胤祺吧?胤祺那孩子一直住在太后宫里头,平日里很少过来。正好让你们熟悉熟悉,对了,按辈分,你应该称他一声‘五哥’的……”
陶沝微笑着点点头,但心里却像是突然被人硬塞了一把乱草般,莫名地涌起一种怪怪的感觉。但究竟是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宜妃还在那儿兀自絮叨个不停呢,门外这时已经有了些许的响动。随着通传太监的那声“五阿哥到”,紧跟着,绛蓝色的门帘便被人轻轻挑起,一个身穿石青色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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