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喜欢“明窗净几、焚香其中”的那种意境和感觉,那些个文人雅士更是把焚香作为他们日常生活的重要内容,并与烹茶、插花、挂画并列为“四艺”。房间里一年到头都是香烟缭绕,袅袅升腾的。
不过可惜,这些古人的生活情趣对于陶沝这个在生在党的红旗下、长在21世纪新社会的现代人而言,显然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的。她本人也自认经不起这种奢侈的生活享受,且不说其他,单是那种烟雾弥漫的景象,就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那些整日里挤满善男信女的道观寺庙,还有现代吞云吐雾的吸烟室。本着新世纪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绝对不能助长封建迷信思想,也绝对不会让二手烟危害自身健康,因此,陶沝义无反顾地把她所住这间厢房里的所有香炉都给彻底封了,纯粹当作摆设用。
整整一下午,陶沝的脑子里就唯有早晨听到的那首钢琴曲的旋律,完全忘了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只一门心思地执笔在纸上画来划去,就为回想那首曲名。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上午里究竟是怎么从外面回来的了,依稀记得,她好像是跟着小十六从宁寿宫大门里出来之后,大脑就一直处在了真空状态。难道是小十六他们把她送回来的?唔,应该不能啊,他们又不知道她是住哪个宫里的,就算想送也送不了,而且……
天!她好像又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里是皇宫,是万恶的封建皇族统治阶级的势力领域,万事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应对,绝对容不得半点疏忽的。而她,刚才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放任自己神游太空,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否则她岂不就小命不保、命丧他乡了么?何况,她这具身体还带着那样一个令人尴尬的身份,更加使得她如今的境遇就像是一颗不安分的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引爆的。
陶沝很纠结。
虽然她非常清楚自己现阶段绝对不能感情用事,更不能在他人面前表现得太过反常,但,心里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更觉惦念着、始终放不下那首曲子。甚至,连去宜妃那儿用晚膳的时候也完全专心不起来——用筷子夹汤也就算了,还恍恍惚惚地把一碗奶豆腐给捣得支离破碎,完全令人丧失食欲。
于是乎,其后果也可想而知,我们的陶沝同学不出意料地被那位传说中的宜妃娘娘点名问话,非要她说出个原因来。而陶沝本人呢,也在被她这位名义上的婆婆东拉西扯地问了一大堆问题之后,感觉实在受不了了,只得效仿东施,蹙眉捧心地推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想早些回房入睡。而宜妃此时大概也记起陶沝今儿个一大早就传过太医的事,又见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飘忽样,自是痛快应允了,还叮嘱她回去好生歇息。
然而,陶沝这病恹恹的样子也只维持到回房,随后又立马恢复了以往的生龙活虎。待打发绿绮离开后,她又孜孜不倦地重操旧业,继续拿笔在纸上画开去。可是连续折腾了大半宿,那首曲名依然没有任何眉目,陶沝也撑到了极限,凭着仅存的最后一丝还没有被睡眠打败的理智,她决定还是不要再继续亏待自己了,反正来日方长,先抱着被子上床睡觉,其余的等明天再继续想。
话说,有过熬夜看书经历的筒子们都知道,这熬夜看书若是到了中途就去睡觉,那么,即使你入睡前精神是多么得迷迷糊糊不清醒,可躺下之后也会有好一会儿感觉睡不着,那一刻,脑子似乎会变得异常清醒,之前看过的所有内容也都会在脑海里不断地盘旋,久久不散。
而我们的陶沝同学也是这样,原先明明已经困得要死了,可是才刚刚躺下还没到两分钟,脑子里却突然灵光乍现,整个人当场又从床上蹦了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不为别的,只因她终于想起来了,那首钢琴曲的名字——《少女的祈祷》。
对!没错,就是那首超有人气的世界名曲《少女的祈祷》,她曾经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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