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每次问陶妈妈自己是从哪里来的,陶妈妈都会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她是捡回来的。而且每次问,每次捡的地点都不同,第一次说在臭水沟,第二次说在垃圾场,第三次又说在后山……如此破绽百出的答案,要搁在现在陶沝肯定不屑一顾,却偏偏那时候的她始终对此深信不疑。
“咦?”听到陶沝的这番抱怨,璎珞在一旁也忍不住插嘴道:“是真的么?姐姐的额娘真的这么对姐姐说啊?”
“是啊,我小时候还为此伤心了好久呢……”陶沝越想越不满,她当初怎么就会被这种低级的谎言所轻易骗倒了呢?“对了,还有我家那个可恶的老爸——呃,就是我爹啦,他更夸张,直接说我之所以会取名叫陶沝,就是因为我是从桃树上长出来的……哼,我是果子么?有本事,他再去长一个我看看……”
“呵呵——”陶沝这边还在忿忿不平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璎珞那边却已是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姐姐的阿玛和额娘真有趣啊!”
“哼,什么有趣!那两个人纯粹是一对吃饱了饭没事干的超级活宝,就喜欢拿自己女儿开涮——”陶沝没好气地朝天翻了两个白眼。说起她的那对宝贝爸妈,平日里只要没事儿做,就会嘻嘻哈哈地相互讥讽并拿人取笑,没去电视台当笑星还真是可惜了一方大好资源。可怜她这个唯一的为人女儿者,便毫无意外地沦为了那两人的长期专属笑品。
“姐姐,你还没有回答完我刚才的问题呢……”见自己鼓起勇气提出的问题没能得到最后解释,还中途被人意外打断了,弘晋似乎很是不甘心,一张小脸也憋得煞红:“其实我是想问,为什么我会在额娘的肚子里呢,是额娘把我吃下去的吗?”
汗,这怎么可能!你以为你家额娘是雌螳螂啊——
“这个……”陶沝有些犹豫,总不能直接跟他说,是他阿玛把他种在了他额娘的肚子里吧?若真如此,这小家伙必定还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地继续追问到底是怎么种的……不行,她一定得把话题绕开!
“唔,你别管你是怎么进去的,你只要记得是你额娘怀了十个月的孕才把你生出来的就行了……”
陶沝话刚语毕,还不等弘晋开口,璎珞已经抢先一步出声问道,大大的眼睛真诚地望着她,一眨不眨:“姐姐,什么叫怀孕?”
被她这样一问,陶沝的额角顿时划下了数道黑线:“呃,就是……你额娘的肚子里有宝宝了,那就是怀孕了……”
“那……额娘为什么会怀孕呢?我又是怎么进去的?”这个问题是弘晋问的。“跟阿玛有关系吗?”
果然啊,逃了初一,却逃不了十五,又重新转回来了……
“这……当然是有关系的啦!”陶沝的唇角条件反射似地一抽,当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当你阿玛把你额娘呃当然也有可能是你额娘把你阿玛压在床上不对其实也有可能是其他地方接着两人脱光衣服以后进行一种极其古老的活塞□运动的时候你就到你娘肚子里了然后你娘就怀孕了!”
陶沝后面的这一长串话说得极快,有如一通连珠炮似的,其间连个标点符号也没有,还不带中途漏气喘气的。
“姐姐,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啊?”两个小家伙听得云里雾里,显然是没能弄懂陶沝话里包含的深意,只管目瞪口呆地盯着她发愣。
陶沝被他们两人看得有些心虚。虽然她心里是很想跟他们实话实说来着,但事实上,她所知道的具体知识也就只有上面那么一点。而且,就这些还是她当初刚进大学的时候,在机缘巧合下之下勉强弄明白的呢。因为当时宿舍里某同学的表姐刚巧结婚,该同学无意中偷看了表姐家买的新婚指南,于是就带到宿舍里来和大家一起讨论研究,在经历了无数次挫折与不解之后,大家这才终于明白了个大概。如今寝室里每每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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