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着挂在墙上的那本日历。
“原来，那个罐子最后竟是给了你？！”
在听陶沝讲完整件事情的缘由始末之后，倾城的脸色顿时黑成了一片，神情凝重，眉心打结，连带嘴角也跟着抽搐个不停。
末了，她用一种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目光深深地注视着眼前的陶沝，樱唇轻动，一个字一个字地拖着长调往外迸：“而且，现在外面疯传的那个宫女居然又是你？！”
“我，我，那个真不是故意的……”听出倾城话里重重地强调了这个“又”字，陶沝立马露出一脸尴尬，当下语无伦次地急切解释道：“如果……如果我说那一切只是个意外，你相信吗？”
“？”倾城微微地一挑眉，语调里明显夹杂着不相信：“意外？”
“对对对！就是意外……”陶沝忙不迭地冲其用力点头，状如小鸡吃米。“我真的没有强吻他，也没有‘霸王硬上弓’……”
“？”倾城那有如黑琉璃般的美目幽幽一转，划过一丝亮光：“那就是说，外面所传的那些流言全都是别人胡乱编造的咯？”
“呃，这个么……”冷不防被倾城这样一问，陶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随即一脸尴尬地低下头，开始对手指：“其实，其实也不能完全算是编造的！那个，我当时真的没有……嗯，没有亲他的嘴，但是，我也的确有亲他的脸来着……因为当时他说要把那个罐子送给我，那我当然很激动啦……”
说到这里的时候，陶沝的声音明显越说越轻，脸颊也越说越红，还不时抬起眼来偷瞄倾城的脸色：“可是，可是嘴巴的那个部分会碰到，真的纯粹只是个意外，我当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把头别过来嘛，所以，所以一个没留神就那样了……再然后，又好死不死的恰好被走进来的小十五小十七还有弘皙他们当场撞见，结果，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说罢，陶沝还生怕某人不相信，又赶紧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面上的神情也严肃到了极点。“我敢对天发誓，这真的是意外，我可是拿小十六当我亲生弟弟一样看待的，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手嘛……”
倾城再度挑眉，嘴角明显勾起了一抹弧度：“……是吗？”
“当然是啦！我对小十六的感情可是很纯洁的！”陶沝用力地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答道：“而且，就算是真要‘霸王硬上弓’，我也要找个年纪大点的嘛，最起码也得找个已经成年了的呀，那样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用……”
听到陶沝的这后半句话，倾城忍不住“扑哧”一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迅速收起笑来，轻声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别人不一定也这样想啊……”
别人？
陶沝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倾城说的这个‘别人’是指谁？那些太监宫女，还是小十五小十七他们，亦或是……
还不等陶沝这边把话想明白，倾城那边又继续开口了，完全不顾陶沝愈加困惑的眼神：“而且，那个罐子本身也有问题，你实在不该拿……”
“咦？这是为什么？”一提到那个罐子，陶沝的注意力顿时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起来：“难道，你知道它是怎么得来的？”
“自然知道。”倾城点了点，面无表情地答道：“十六阿哥昨日在乾清宫里缠了皇上好久，为的就是要求赏这个罐子。可是当皇上问起他原因时，他却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皇上那儿一开始是打算不允的，直到后来，正巧赶上几个师傅从传教士那儿取了新出的几道数学题前来呈给皇上，于是皇上就冲十六阿哥打趣说，若是他能当场把那几道数学题都解出来了，就赏……”
倾城的话音刚落，陶沝的心里突然重重地“咯噔”了一下，全身凉了一半：“然后呢？”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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