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陶沝不免泄气,失望地嘟起嘴发闷。不是吧?效果居然这么惨!真是太侮辱她的聪明才智了……不行!明天,再接再厉!
隔日的清晨时分。陶沝又故技重施地拿着剪刀去御花园绕了一圈。这次看中的是一株蕊蝶春兰,据说,这可是御花园里少有的珍稀品种。
陶沝想了想,干脆连花根也一起挖了带回,又差绿绮找来一个花盆,直接栽了进去。这一次,她不只在花盆上贴纸书写了此花的花语“美好事物”,还额外抄了一首苏轼的《题杨次公春兰》附上。准备完毕,再次屁颠屁颠地冲到咸福宫那位十公主的住处,死乞白赖地央着岚霏再次帮忙送进去。而这次,她得到的回答是,公主皱了皱眉。
皱眉总比面无表情好,这总算也是向前跨越了一大步……至少那位十公主没把花给扔出来。陶沝极具阿Q精神地想。
于是,第三天,陶沝再接再厉送上的是一株花语为“春光明媚”的迎春花。而除了花语之外,她还简单地默写了一则关于迎春花为何会有“金腰带”这个雅称的小故事。据说,十公主这次看了那则小故事很久。
第四天送上的是粉色的瓜叶菊。整花幽雅动人,而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犹如天鹅绒般漂亮的光泽,此花的花语是“持久的喜悦,长久的光辉,以及合家欢喜。”
为了进一步推陈出新、不走重复路线,陶沝决定在花之小故事的基础上,再多默写一首关于瓜叶菊的歌词,就是小时候唱的儿歌的那种,念起来甚是琅琅上口。
根据小宫女岚霏的事后反馈,十公主这一回的反应算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不仅认真询问了此花究竟是谁人所送,还详细问了那则小故事的出处,连同儿歌也一并没有放过。
听闻此言,陶沝终于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果然啊,坚持就是胜利,创新才有奇迹!
第五天,陶沝决定对御花园里那株新开的杏花树下手。
杏花属于变色之花,初开之时,满树艳红,犹如红云朵朵,胭脂万点,景致最是宜人。若不趁此时将花摘下,待谢落之日,花瓣即会变得纯白如雪,绝胜南陌碾作尘了。
虽说陶沝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后者的颜色居多,但是她现阶段送花的对象毕竟是那位性格颇为自闭的十公主,解抑除郁,貌似还是用颜色比较艳丽的花朵为好——只有色彩缤纷的自然颜色,才能更好地刺激人体的各项感官系统。
陶沝高高地半仰着头,眯着眼睛站在那棵杏花树下,左右手来回挥舞着剪刀,脑袋里则是拼命思考着待会儿要在那张贴纸上写些什么诗句才比较应景……唔,对了,干脆就选北宋那位有名的“红杏尚书”——宋祁的一句“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吧!
据说,古代诗人大多认为在雨中观赏杏花最是迷人。而陶沝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怎样做才能把树上的花给摘下来。她死死地拿眼直盯着面前这棵差不多只要有一人多高的杏花树干,内心则在努力思筹着爬上去的可能性——
如果是在以前那个世界里,只有这点程度高的树肯定难不了她,再怎么说,她好歹也曾在幼儿园时期被评为“爬树好手”,只消稍微使使劲就能上去。可是,她如今身为堂堂一阿哥福晋,而且还是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爬树,估计她那仅剩无几的形象工程便算是彻底毁了……
陶沝小心谨慎地朝四周探头张望。
这里是地属相对偏僻的御花园北角,平时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会特意经过,看似仿佛无忧,可是,她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的运气一向就没好过,万一等会儿又被她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突发事件,那……估计她一定会死得很惨!虽然她的确是很想努力地讨好那位十公主没错,但还没打算把自己的小命也一并搭在里头……
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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