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田慎一气结,“哼,只要是没结婚弦一郎就有机会。”
榊谷愈斜了眼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一眼,凉凉的开口,“她可是我们榊家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我们家那儿子可是她的监护人啊,要嫁人也得从我们榊家出嫁。”
“不是解除兄妹关系了吗?”迹部敬彦疑问。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真田慎一接口,这件事他也略有耳闻。
老脸有点挂不住,为了演唱会专门从维也纳赶回来的榊谷愈呛声道:“你们不知道就不要瞎说,那是小丫头和我们家那个儿子闹别扭,她当时入的户口还是榊家的。只是口头上说解除兄妹关系,并没有什么正规的手续。”
当时榊太郎不是没有想过要正式一点的,但是一旦剔除了榊家,她可是真的就是个三无人士了,俗称黑户。因此他也只能表面上和她脱离关系,然后悄悄在背后掩饰着倾眸的户口问题。只是没想到还是被老爷子知道了。如果榊太郎知道自己费尽心思所作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之后不晓得会不会脑溢血。
从新上台,这次却是两个人,除了水倾眸之外还有一个高屋哲司,两人对唱《广岛之恋》,这是高屋哲司作为特邀嘉宾所要和倾眸同台的曲目。
只是两人深情(?)相望,歌声相和、情意缱绻(?)看红了台下某些人的眼。迹部的脸色是一黑到底,眼神化为刀剑,一遍遍地凌迟着那个看上去俊朗阳光,实则猥琐非常(?)的男人,就说这个男人居心叵测来着,现在终于给他捉到狐狸尾巴。该死的,真是太不华丽了。
在迹部旁边的旁边,慈郎睁着泪汪汪的眼,控诉地看着台上的人,嘴里嚼着蛋糕的神情越来越扭曲。
而另一边的真田,手中握着矿泉水瓶的手越来越紧,然后砰地一声,水瓶报废,当然这小小的声音被掩盖在乐声和尖叫声中根本听不出来。
角落里,水炘焰咬紧下唇,双眼有些狂乱地看着台上的美丽的女生,某种浓浓的占有欲让人心惊,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那张惊才绝艳的脸上明明灭灭着无以名状的阴郁,勾起唇角,他低低地开口,“倾倾,你是我都的,谁也夺不走……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了……很快……”
情歌对唱刚结束,倾眸和高屋哲司回了后台,只是池田有些脸色难看地冲了过来。
倾眸突然有些不安,“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倾眸,演出最后要压轴的舞蹈被IMAX的宫岸谣给窃取了,她和你是一同出道的新人,只是被你盖住了势头,平时她在媒体或记者面前会有意无意的和你做比较,只是我们当时都没有在意,没想到这次她居然窃了我们的舞。为了和你较劲,她的演唱会也是在今天举行,只是比你早两个小时,现在她的演唱会已经结束了,刚刚公司的人得到消息,所以最后的那支舞不能用了。”
其实对于IMAX,倾眸还是有些印象的,当时里面的经济人渡边总二郎还找过她,没想到是他们公司的人窃了舞。然而倾眸不知道的是,那个宫岸谣正是渡边总二郎手下的女星,渡边对于没有拿下水倾眸一直感到很失意,对于自己手下的新人,他更是会无意识地跟水倾眸做比较,比较的结果可想而知,肯定是自己手下的不如人家,于是他在数落宫岸谣的时候总是会捧捧水倾眸,说她怎样怎样的好。
宫岸谣和倾眸一同出道,但是倾眸样样都比她强,她的心里本就不舒服,再天天听到自己的经纪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心中别提有多窝火了,听说这次她的首场演唱会要在巨蛋举行,她的心里就是一阵怨恨,她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居然可以在巨蛋举行演唱会,而她只是在一个简陋的小体育场,她凭什么啊。最后只能说嫉妒的女人什么都能干的出来,于是就有了演唱会舞蹈被窃这茬。
为了拖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