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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马车上又蜕了一层皮,夜蕖幽早已痛的浑身无力。在被丹曦炎从悬崖上救回来后的第三天他的身体就出现了这种变化,而且还日趋严重,所以打乱了他们本来要直接去埃里克魔法学院报名的计划,而且这事情一拖便拖了一年之久。
一年的时间他们都在逃避追兵,不是来自夜澐爵,而是来自丹曦炎的父皇,赤焱的亚皇,以及其他皇子。而夜蕖幽也从丹曦炎口中知道了对方的身世。这一年里他们可以说是朝夕相对,患难与共过了。
对于夜蕖幽的“怪病”。他们也有所推断,虽然过程很痛苦,使得夜蕖幽现在几乎处在非人的状态,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那个老皇帝给这个身体的封印快要揭开了……!
“现在这种情况,没法子报名了吧,狐狸怎么办?”夜蕖幽力竭,根本不想再去动脑筋。一年的相处,他已经渐渐地开始信任丹曦炎了,他们现在可以算得上是朋友,更可以说是生死之交的朋友。虽然一路被追杀,但是丹曦炎从来没有放下过他这个累赘。其实丹曦炎是个很值得交的人,睿智,冷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坦率的,起码这人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掩饰过他对权力的热衷,而且也很细心,自从自己身体有了变化以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
“这个我想过了,我等一下去弄个人偶,带上面具以后代替你去报名。”说完便将包了死皮的丝巾扔了,重新换一条为夜蕖幽擦拭。
“这样也行?”夜蕖幽有些不可置信地调高声音。
“没说过不行啊,报名而已,又不是报道。能不能成为埃里克的学生关键是在三天之后。”这话一说完两个人便都不再开口,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自己想自己的事情。
其实不说但是他们两人心里都有数,三天的时间夜蕖幽会不会有所好转,谁都不知道,这种蜕变,应该便是那琉璃珠中所掩盖的连夜蕖幽都无法得知的秘密。而且,夜蕖幽到底有没有进入埃里克的资格?这都还是未知之数。
由于体力不支,夜蕖幽吃过一些东西之后便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丹曦炎在一边看顾着,此时他的手里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偶的雏形了。
会这般尽心地照顾夜蕖幽除了本身对这个人的欣赏以外,其实更多的是他需要这个助力——这个命中注定的助力。既然他们已是福祸相依,那么自己便不能看着他出现什么意外。对于那个位置他志在必得,那是他的抱负,有朝一日他必会君临初苓大陆!
只是原本利用的关系,走到如今,竟然变成了一种自然的习惯,习惯去悉心地照顾这个少年。这一年里他们相互作伴,丹曦炎无需去担心这个少年是否会背叛他,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很舒服。他乐意去享受,他已经不能否认,这个少年在自己的心里划上了重重的一笔,让他不能忽略,让他如此在意。
夜蕖幽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洗净的皮肤露出了里面的样子。从脸上到脚趾,每个地方都十分通透,可以说他的肌肤近乎透明,身上泛着一丝丝的纹路,那些是掩盖在皮表之下的血管,此时却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如果仔细查看,甚至可以看到血液的流动,十分迅速得交替更新着,昭示着生命力。如果这样的色泽不是出现在人的身体上,也许会给人一种上等血玉的感觉,弹指可破。
但这副样子的人无疑是十分狰狞的。而这种状况,看起来像是在蜕变一般。这几日下来,除了皮肤,夜蕖幽还能明显地感到自己的骨骼在移动,一点一点,寸寸生疼。即使现在躺在铺有光滑丝绸的床上,也会让他脆弱的皮肤感到不适。
摆弄好手上的人偶后,丹曦炎看床上的人并无异状,便在纸上留了话,夜蕖幽如今根本是寸步难行,将纸搁在夜蕖幽的床头后,便去埃里克学院报名去了。
初苓大陆上各国的君王对于丹曦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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