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部分,一个是构成了时间周而复始的障眼法,还有一个就是那副带着黑暗魔法的画,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前面那个是为了迷乱你的心智,后面那个才是正在用于淘汰的障碍。”丹曦炎分析道。
“在你清醒之前,我们这个所谓的佣兵团有一次就查到了那里,而且有人已经被淘汰了……”昊溪泽向那个团长的方向努努嘴。“第一次是我们自己查到的,后来受到攻击,那个韩夏在通道里已经死了,所以是被淘汰的,如今坐着的那个是幻象,前方百计想引我们去拍卖展的幻象。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混战的时候,我用雷劈中了那幅画,可是转眼间那幅画便修复了,如果不是曦炎兄证实,我还以为我根本没有伤到那画。”
“那东西想引我们过去,我们便将计就计,这里最有黑暗魔法天赋的是你,所以每次都让你查探那画,不过得到的结果都一样,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丹曦炎摇了摇头,不得其中奥义。
“不管了,等一下过去的时候再做打算,现在嘛……先破了这讨人厌的障眼法再说……”夜蕖幽走过了风诚他们所在的桌子,冲着对桌走去。
想到夺舍之后所受的窝囊,想到风诚一次次地死在自己眼前,虽然知道那些所谓的兄弟之情不是真的,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深陷局中,那种切肤之痛却是来得真真切切的。
如此这般一想,哪里还能不恨,浑身的戾气骤然外放,右手稍稍一拢,变成爪状,原本粉色的指甲逐渐变长成了妖异的紫色,还绕着暗黑色的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