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包括高唱‘爱情最伟大’论调的女性以及不好莬丝花这一品种的男人】。
“知道老佛爷为什么把你送到本宫这儿吗?”寰晨摆弄着精致华美的护甲,漫不经心地问。
“公主!求求您让新月到努达海家去吧!那日,努达海如天神般降临在新月的面前,他是新月的救命恩人啊!公主您是那么高贵,那么美好!新月在王府便听过您的故事,您一定会理解新月的感情是不是!?您一定会满足新月这卑微的愿望是不是!?”新月捧着心口,泪眼汪汪的看着寰晨。如果胖大海在这儿,没准儿两人儿就腻歪起来了。可惜了,新月眼前的是寰晨!视人命如蝼蚁的寰晨!
寰晨任由新月在那‘善良美好’,只是无聊的愣神儿,这些日子她大小姐都听了多少遍了!早就对她们这一套厌烦了!你说你要是换一套说词儿,没准儿大小姐她还乐意看你演戏,权当娱乐!听到新月在哪儿‘是不是,是不是’的,拿起小桌上的白玉杯就扔了下去。
“嘭”碎片蹦到了新月的手臂上,一道鲜红的伤痕呈现在两人面前。新月不可置信的看向寰晨:“公主!”那声音,就像寰晨杀了她祖宗十八代似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新月?新月原以为您是个善良美好的人,可是!你太让新月失望了!”【恶寒!!!】
寰晨不屑地嗤笑着:“你以为?你新月格格有权利对本宫指手画脚吗?做为大清罪臣的后代,大清没把你问斩就不错了!我爱新觉罗家不差你这么一个格格!但你若是丢了我爱新觉罗的脸,可就不只是死这么简单了!本宫定然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着新月苍白的脸,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个什么努达海?你想嫁给他?不可能!瓜尔佳雁姬是瓜尔佳一族嫡长女,朝廷不可能因为你而让瓜尔佳对朝廷不满!”
新月苍白着脸狡辩道:“新月没有想过要取代雁姬夫人的地位!公主你误会新月了!”
“误会?难不成你想给她他他拉努达海当妾室?不可能!爱新觉罗绝对不可能让你这么一个罪臣之后打了脸!你给本宫牢牢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谨言慎行,不准再有一丝杂念!否则的话,他他拉努达海就要为你的错误陪葬!他他拉一族也要永远从京城消失!”寰晨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向新月涌去,比之刚才对克善的测试,天地之差!
看着新月瘫软的跪坐在地,唤来婢女将新月带到天寰宫最偏僻的幽兰阁后。望着房顶,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呐!玛法,这就是您让我回宫的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