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也不想扫兴,没等其他八旗子弟说话就接着说道:“对得,不错。昨个儿夜里,朕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高僧给朕出了一道题,他说能不能用模模糊糊、明明白白、容易容易、难得难得做四句诗,这可把朕难住了,醒来之后苦思良久还是不能啊,你们帮朕想想。”
寰晨偷偷看了乾隆一眼,眼里的鄙视很明显:丫的你还做梦!蒙谁呢!?
乾隆瞪了寰晨一眼,转了过去,有时候,你要学会忽视那微红的耳根!
耗子上瘾了,大嗓门震得众人一惊:“臣倒是有四句诗,皇上姑妄听之。天上起雾模模糊糊,草上露珠明明白白,雾变露珠容易容易,露珠变雾难得难得。”
丫的,你个死耗子!谁不知道露珠和雾的关系!你个白痴!
“奴才也有一对!”多隆上前一步,拱手道。
“但说无妨!”
“茅坑拉屎模模糊糊,桌上饭菜明明白白,饭菜变屎容易容易,屎变饭菜难得难得。”
霎时间,整个场地寂静无声。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得意洋洋的少年。
“扑哧…”寰晨可没有那么多顾忌,笑了出来“咳!咳!咳!皇阿玛,这位公子是谁家的啊?”
“他是扎尔克家的独子,叫多隆。”乾隆充当着解说员的身份。
“呵呵…儿臣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帮本宫拦住富察皓帧的那个人!说起来,本宫还没谢谢你呢!”寰晨指着多隆笑道。
“奴才不敢!”多隆跪在地上,心里爽歪歪,意图谋害公主,耗子!你完了!
乾隆听出不对味了,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儿?拦住那个狗奴才?”
寰晨道:“那日儿臣不过是让那歌女换个曲子,富察皓帧便跟疯狗似的向儿臣冲来。儿臣虽说会些武功,却也没见过这阵势啊!便呆住了,那个多隆帮儿臣拦住富察皓帧,结果多隆脸上倒是被打了个乌眼青儿。”寰晨软软的嗓音满是委屈,众人纷纷向富察皓帧投向谴责的眼神!
乾隆的眼中满是愤怒,就是不受他待见的孩子都不允许别人欺负,更别提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寰晨了!看向富察皓帧的眼神满是戾气:“来人!”
“喳!”
“给朕把富察皓帧压到宗人府去!”这乾隆是要富察皓帧生不如死,宗人府掌握在履亲王手中。这些老王爷都极为疼爱寰晨。放到他老人家的地盘去,你甭想活着出来!
“喳!”侍卫们把耗子堵上嘴带走,在场的八旗子弟均是痛痛快快的出了一口恶气。富察皓帧天天多管闲事,栽赃他们以示他的高尚,令人厌恶不已。
“儿臣谢皇阿玛!”寰晨起身行礼。
后来的考校很顺利的完成,也让乾隆大大的虚荣了一把:看我八旗子弟多么有才华!至于最狗血的‘刺客来也’,乾隆还没那么脑抽,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