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宠爱的原因,寰晨可没有那么大能力掌握爱新觉罗家这些老狐狸们,他们不过是看寰晨背后的四爷而已。
永璂来到养心殿就发觉了这满室的沉寂与紧张的气氛。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的行了礼,站在了一旁。乾隆与履亲王纷纷在心中点了点头。乾隆将那密折扔给永璂,冷声说:“看看吧。”永璂打开奏折,一行行看下去,眉毛皱的都能夹死个苍蝇…看完后,永璂抬头看向乾隆:“不知皇阿玛有何旨意?”寰晨是四爷亲自教养的,因此她的行为处事颇具四爷风范。而永璂有是寰晨按照四爷的方法教授的,因此永璂越来越像四爷靠拢…
“抄。”四爷被称为抄家皇帝,他的儿子有能差到哪儿去?高无庸将那明黄色的卷轴递给永璂。永璂结果,跪下:“儿臣遵旨。”
“下去吧。”履亲王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便也跟着永璂一起走了。“二十一叔公要去哪里?”
“唉!我老了,这把老骨头也折腾不动了,就先回府去了。”履亲王笑着拍了拍永璂的肩,却也没过分亲近。四哥年龄也大了,没准哪天便去了。到时候留那晨儿丫头也不一定能镇得住皇帝,谁知道这皇帝那天又抽了!?小四子,你慢慢哭吧…
永璂带着一队御林军直奔原先的硕王府。这帮人到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竟然赖着不走。还以为能晋回亲王?做梦!
御林军包围了府邸,岳礼,倩柔,皓祥也扶着翩翩来到前厅。永璂没等岳礼说话便板着脸冷声说道:“富察岳礼接旨。”
“奴才接旨。”一群人呼啦啦的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郡王富察岳礼之妻偷龙转凤,遗弃宗室血脉。下欺宗室,上瞒君王。朕今日听闻,大怒!本欲株连全家,但念及此事为岳礼之妻一人所为,因除岳礼之妻之外,所有人等贬为庶民。岳礼之妻及其姐等人秋后问斩!钦此!”
倩柔当即晕过去,永璂可没有怜香惜玉的精神,更何况这是一个老女人…摆了摆手命人将倩柔带走。岳礼强撑着来到永璂身边:“贝子爷,这一定有什么误会…”岳礼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相信。只要一联想到那朵小白花,他不信也得信!
“哼…富察岳礼,你还是尽早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本贝子发发善心,准你带些银子。”永璂看也没看岳礼,径直向大厅的主位走去。
富察岳礼颓废的向外走去,翩翩挣脱了皓祥的手,走到岳礼身后,轻轻拉他的衣角。岳礼回过神来,对翩翩笑了笑,便向外走去。翩翩有些想哭,他有多长时间没有对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