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主动学习,因为这件事,他被京城的八旗子弟说过好多回:这是女人才干的事儿!福康安坚持下来了,他只知道这是他未来的爱人,现在的妻子所热爱的事情……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本来旖旎绵邈,清新明快的古琴曲却让围观者感到了无限悲凉。凤凰凤凰,二者缺一不可,而此时,却让人觉得凰的离去让凤悲痛欲绝,只欲追随而去。
屋内的寰晨有些无奈,在喊出:“本宫还没这么早荣登西方极乐!”时,腹内的那个婴孩也出来了……【看来我是写不出来悲剧了…】
福康安那咬出血丝的唇终于松开了,如释重负…嬷嬷抱着一个蓝色襁褓走了出来,恭身行礼:“启禀额驸爷…”一阵风从他耳边吹过,她家男主人不见了!!!
永璂好笑的看了看周围惊愕的女仆,笑着说道:“行了,你们都管好自己的嘴巴!若是让爷听到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们的族人可要小心了!”
“喳!”
“这是个男孩女孩?”永璂有些担心,虽然六姐的孩子不算嫡系皇室,可双生子总是不好的!嬷嬷笑的脸跟一朵老菊花似的:“回禀贝勒爷,这是个小格格。公主生的是龙凤胎!”
“赏!”永璂高兴的眉眼弯弯,对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去,进宫向皇阿玛,皇玛嬷,皇额娘禀告:长公主平安诞下龙凤胎!”
“喳!”
福康安来到内室,看着正在为寰晨打扫身上污秽杂物的婢女们,摆了摆手。诗情愣了一下:“可是…公主…”
福康安:“我来。”
画意拉拉还想说什么的诗情,抿嘴一笑,退下。
福康安亲自为寰晨擦干身体,换上新床单后,坐在一旁拿着干净的手巾擦拭着那仿若刚刚从水里出来的脸颊和乌发。带有厚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苍白的脸颊:“晨儿…”将那纤细的手掌放到自己的大掌中,感受到那尚有温度的手心,满足地喟叹着。
谁也不知道,在房间内无声无息的那一刻,他已经绝望了,他想丢弃一切责任,去陪伴自己的妻子;在嬷嬷抱着那个襁褓向他走来时,他以为妻子已经去了,他当时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只觉得他恨那个孩子;在晨儿那带着沙哑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畔时,他死而复生,他恨不得妻子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消失,他只希望妻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