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我只是……想要赎罪……”
萧潼走出王府,满脸的阴郁吓住了在外面守候的宇文方:“皇上……王爷他……”
“他醒了,已经度过危险期。”萧潼回答,可是脸上凝重的表情没有缓解半分。宇文方不明白,既然王爷醒了,皇上为什么还这样痛苦?
骏马的嘶鸣从对岸传来,萧潼抬头,隔着王府前的韵湖看过去。一身银衣的少年,宛如一只银狐出现在眼前,那种肆意张扬的样子,隔着湖泊扑面而来,令萧潼有瞬间的疑惑。分明是完全不同的人,可为什么总感觉三弟与这臭小子骨子里是同一个德性?
“萧然,我来了。”熟悉的声音在萧然耳边响起,他却不敢睁开眼睛,唯恐眼里的痛楚被泽悦看到。呆了呆,平息一下心绪,才缓缓睁眼,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泽悦,你来得真快。”
泽悦伸出手指,搭上萧然的脉搏,沉吟良久,微微挑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死不了,害我一路担心到现在,都瘦了一圈。你得补偿我!”
萧然想笑,却咳出声来:“某些人自称……是我平生最好的朋友,竟然……如此狠心。你没瞧见我已瘦得脱了形么……谁又来补偿我?”
泽悦伸手拍拍他的脸,轻松地叹口气:“还好你活过来了,能够看到你的笑容,我的心就放下了。对了,刚才我进府时见到你大哥,他的样子……”
萧然一怔:“他怎样?”
泽悦挠挠头,做出一个茫然的表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那样子......失魂落魄的,好象被抽空了一般…...”
萧然的手指在被子里握紧,五脏六腑一阵收缩,殷红的液体从他唇边溢出来,顿时吓坏了泽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