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泽悦,小弟可以无话不谈。”
“朕明白了,很好……”萧潼心中更冷,原来,自己终究比不过泽悦、比不过宇文方,比不过这些外人,“你起来吧。”
萧然恭敬地磕了一个头,捂着左胸站起来,然后温顺地立在萧潼面前。
萧潼取出一瓶冰玉露丢给他:“自己敷脸。若非念在你身负重伤,朕不会只打你两个耳光这么简单的。”
“是,小弟明白,谢大哥垂怜。”萧然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气。大哥,他毕竟不忍,毕竟还念着兄弟之情,是不是?胆子稍稍大起来,带了委屈的语气,“可是,大哥这么多天不来看望小弟,小弟还以为大哥不要我了……”
萧潼恨恨地瞪着他:“有你这样的兄弟,只会催朕的命!别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朕给你记在账上,等你的伤彻底好了,朕再来跟你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