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黯然,不敢再继续求下去。
“等一等。”萧潼叫住他,脸色灰暗,无力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冰玉露,丢过去,“拿去擦脸,到里面反省,等脸上消肿了再回去。”
萧翔心头一暖,大哥,你毕竟还是不忍的吧?只要你不马上杀三弟,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救他。
因为宇文方的关照,牢头为萧然熬了伤药,并且在药中加入了安心凝神的药,萧然终于摆脱痛苦的煎熬,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的他不知道,二更时分,有人走进他的牢房,悄悄俯身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悄悄伸手抚平他皱紧的眉头。一声叹息撒落在身后,龙涎香的味道渐渐消失,人渐渐走远了。
第二天,牢头面容惨淡地来看萧然,告诉他宇文统领为了给他求情,触怒皇上,被皇上罚了二十板子,还贬到靖王府当差。
萧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他一把抓住牢头,死死抓紧,双眸中燃起熊熊的火焰:“为本王传言,就说本王要求见皇上!”
牢头被他的样子吓坏了,点头如捣蒜:“是,是,小人遵命,小人遵命。”
可是萧然得到的答复是皇上拒不接见他。在听到这句回复时,萧然一下子被剧烈的疼痛吞噬,那种感觉犹如一枝利箭从他的喉咙直□去,贯穿了全身。
他一口鲜血喷出来,瞬间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