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拍拍他的肩,鼓励般地道:“无妨,以你的聪明,很快便把自己的话又学回来了。哥从此再也不让你到穆国去了,反正我们想要知道的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怀璧点点头。
“好了,你休息吧,哥去给你煎药。”
“不,哥哥,你是一国之君,怎敢劳你……”怀璧急忙推辞。
“为你煎药,是哥的份内之事。”怀瑾说着,含笑走了出去。
怀瑾的寝宫明曦宫,一国之君正在亲自煎药,药炉里跳动的火苗映红了他的脸,使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温柔。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药炉,与其说在煎药,不如说他已陷入了某种情绪,陷得很深。
过了好久,室内响起他喃喃的语声:“璧儿,寡人再也不放你走了,服完一个月的药,你就完完全全是哥的了。你会对哥言听计从,再无违逆……”
“璧儿,哥舍不得你走,所以,你又回来了。真好,真好……我们还是好兄弟……”忽然站起来,在室内转了一圈,伸开双臂,仰天笑道,“寡人要天下,也要兄弟……萧潼,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