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领罚。”
“是，臣遵旨。”萧然恭敬地应了一声，又悄悄抬头看一眼萧潼，“请问皇上……要如何责罚？臣……家中还有妻儿尚需照顾，还有霈儿……还望皇上开恩宽责……”
“按国法，朕该罚你五十鞭子。只是，你这几天还在假期，朕不算你国法，只用家法罚你，三十板子，少一下都不行。”萧潼满脸严厉之色，可说出来的话却已温和了许多。
萧然轻轻松一口气，大哥还是宽容的：“多谢皇上。”
萧然到御书房与董柯见过面，回到凤清宫，还不待萧潼吩咐，就自觉地到内室跪着。萧潼拿了板子进去，萧然听到脚步声，赶紧自己扒了裤子，乖乖跪趴在墙角。好久没有受罚了，重新摆出这个姿势，他的脸上又开始发烫。
“啪”，一板子兜着风声砸到臀上，萧然只觉得一道火苗瞬间在臀上燃起，暗暗叫苦，大哥的力气半点都没有减少。
“皇上……大哥，小弟知错了，谢大哥教训。”萧然扭过头来，满眼愧疚地看着萧潼，“小弟近来做错了很多事，惹大哥生气，求大哥……罚过之后，将前账一笔勾销吧。”
萧潼气得几乎笑出来，好啊，小子，去了一次廉国，可以说脱胎换骨了。知道调侃朕，知道套朕的话，知道求饶，嗯，有进步。毕竟是四个孩子的爹了，真是越变越成熟、越变越圆滑，也越变越狡猾了。
“啪！”“啪！”“啪！”连续三板子打在同一个地方，萧然疼得几乎脱口喊出来，拼命吸气，又不敢出声。“朕为什么罚你？”萧潼喝问。
“小弟不该恃宠而骄，不遵圣旨，尤其是在领养霈儿之后，朝中必多非议。小弟更该小心谨慎，免得落人口实。大哥恩赐霈儿，可也要堵住群臣悠悠之口，小弟更不该在此关头，为了霈儿违逆大哥旨意。”
“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了解，那么聪明，可偏偏还要干糊涂事！”萧潼听得火气更大，又是五板子一口气打下去，萧然臀上已经拱起条条红痕，火辣辣的疼痛燃烧着萧然的皮肤。他现在后悔到极点，是自己被温情薰昏了头么？竟然忘了臣子的身份，做事不经大脑思考了。
萧潼一口气把三十板子打完，萧然臀上已经又红又肿，他跪起身来，深深叩拜：“小弟谢大哥责罚，求大哥消了气吧。”
萧潼轻轻叹口气，伸手把他扶起来，为他上好药，和声道：“然儿，你已经长大，朕不想再罚你，可律法条条，朕身为皇上兼兄长，不容徇私。你休要怪朕无情，自古帝王最是无情，可朕无奈偏偏生做帝王……”
萧然几曾听过大哥如此语重心长的话？一时听得出神，有种做梦的感觉，怔怔地看着兄长：“小弟明白，小弟从未怪过大哥，只会感谢大哥的教导之恩。今日小弟确实错了，请大哥原谅我吧。”
萧潼微笑，轻轻拍拍他的肩：“好了，你知错就好。回去吧，等怀霈病好，你带他上殿。朕要追封怀瑾，并且命司礼监为怀瑾夫妻安排出殡。”
“多谢大哥。”萧然见大哥和蔼下来，心中一宽，早已忘了臀上的伤痛，唇边露出温润、感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