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的力量抵御风雨。萧潼见他如此护犊,只好作罢。
泽国,若熙宫,泽怿俯伏在宫前的甬道上,恍惚忆起五个月前自己也曾跪在这里,等着哥哥回宫,向他请罪。想不到时隔数月,自己又再次面临这样的情形。
银色衣摆出现在自己面前,泽悦一贯以来慵懒、邪魅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起来,随我进宫!”
泽怿随泽悦进去,再次撩袍跪倒:“臣弟拜见王兄。”
“不必多礼,快快起来。”泽悦一甩袍袖,“我在长宁时就感觉心神不宁,一路回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猜想宫中必定有事发生。弟弟,你快告诉我,是否出了什么事?”
泽怿却没有起来,只是慢慢抬起头,惶然道:“回王兄的话,王后嫂子失踪了,还有父王……也失踪了……臣弟无能,这几日命禁军搜查全城,一无所获。臣弟正想派人给王兄送信,王兄却回来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泽悦的声音陡然提高,眼里射出利芒。
泽怿吓得一抖:“已经十日有余……”
泽悦抬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为何到现在才想到给我送信?若不是我自己感应到,你打算瞒我到何时?”
泽怿被这一掌打得身子一偏,几乎跌倒在地,雪白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不敢用手触摸,迅速跪直身子,不敢看泽悦的脸,身子微微发抖:“臣弟想在王兄回来之前找到他们……臣弟知错了,是臣弟糊涂,臣弟该死,请王兄狠狠责罚……”
一语未了,泽悦已气得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等泽怿爬起来重新跪好,见泽悦手中已多了一根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