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孔扭曲成狰狞之色,一众侍从齐齐颤栗。
“太子,太子饶命!”凄厉的哭喊声响成一片。兰策猛地一挥袖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宫,双眸中布满寒意:“摆驾迟澜殿!”
迟澜殿里死气沉沉,窗外透入的阳光也驱不散一殿阴森。兰策手中持剑,对迎上来行礼的宫女视而不见,几步冲入内室,却见泽川依然睡得昏昏沉沉。他放缓脚步走上去,听到泽川发出的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泛着病态的嫣红。不由上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触手滚烫。他立刻命人去召太医,并且下令增加守卫,严防泽川逃脱。
走出迟澜殿,兰策深深吸一口气,竟然觉得心口隐隐有些疼痛。紫诺,是我疏忽了,你本是杀手,自有超常的本事,你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蒙混过我的眼睛。可事实上,你的体力必定已经恢复了,你迷倒我的侍卫,偷偷逃出宫去,你的手段……还真是非同一般啊。
皇家驿馆里,凌晨才返回的萧然合衣躺在怀霈身边,轻轻松一口气,很快进入梦乡。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卧房时,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连忙爬起来,却见泽悦满脸紧张之色,出现在他面前。
萧然一把将他拉进去,关紧房门:“泽悦,你怎么了?”
“弟弟不见了!”
萧然惊得目瞪口呆:“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今天早上我去他房里看,发现他不在,盘问了守候在他门外的侍卫,他们说,他昨夜独自出去了,还叮嘱侍卫不要惊动任何人。侍卫不敢拦他,也不敢询问他出去办什么事。可是,他到现在都没回来。”
萧然的心猛地沉下去,刚刚救出一个,难道……可泽怿怎会自动出去?难道他被人施了邪术或迷了心智?可是有侍卫守着,没有出现异常,他只是自己出去了。泽怿啊泽怿,你究竟去了哪里?
泽悦握了握拳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目光有些黯下去:“我想他是自愿的,他可能回到兰殊那儿去了。也许,我这位哥哥根本比不上兰殊对他十九年的养育之恩……”
萧然从他声音中听出苦涩,自己这位好朋友一向张扬不羁,何曾见过他如此模样?他连忙安慰他:“别难过,事情不会是你想象的样子。他绝不会主动回到兰殊身边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泽悦,他是你孪生弟弟,你们心有灵犀,你应该相信他。”
泽悦苦笑:“正因为是孪生弟弟,我才能感觉到他是自愿的,他没有任何痛苦或挣扎。”
萧然笑着拍拍他的肩:“好了,别瞎想了。你只是因为感觉不到异常,但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们再等等看。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泽悦依然有些恍惚。萧然凑到他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泽悦眼睛一亮,喜形于色。
“我让我的影卫银灼在照顾她,她是女子,又善于潜伏,你放心。”
“萧然,谢谢你。”
“又来,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谢?”萧然轻松地扬了扬眉,却把目光投向窗外,掩饰住刹那间从他眼里掠过的沉重之色。兰殊,看来是个不容易对付的家伙,上次因为有池渭在手中,并且自己挥兵直逼浥国海岸,所以他退却了。可是这次,他手中的筹码太多了。
云紫诺已经被自己救出来,而泽川还在宫中,一方面他没有找到泽川,另一方面他不能一次性救出两人,怕救人不成,反而打草惊蛇。
其实他并不担心泽川,他现在担心的是泽怿。毕竟泽怿从小呆在浥国,对浥国是有感情的。
正在这时,他们听到门外侍卫惊喜的声音响起:“王爷?王爷你回来了?”
萧然喜出望外,打开门迎出去,却不料泽悦已先他一步冲出,人未到吼声已至:“你去哪里了?半夜三更玩捉迷藏?”
泽怿被泽悦阴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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