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神色自若收起用男人衣服擦拭干净的匕首,冯蘅微笑着反问。
皱了下眉,男人刚要开口回答,猛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头,脸色又白了许多,低低的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你,认识我吗?知道我是谁吗?”
扬起在脸上的笑容一顿,冯蘅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看,“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男人摇了摇头,面色痛苦。
“我也不知道。”起身走到一边,冯蘅淡声回道。
“你刚才说救了我,那你一定知道我为什么受伤?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呢?”想起冯蘅一开始说的话,男人沉寂的眼睛一亮,定定的望着她连连追问道。
“我是救了你没错,但是,”对于男人说的救治一事,冯蘅没有否认。“在我救你之前,你已经不省人事,所以,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我是不清楚的。”
闻言,男人失望的低下头,“谢谢你救了我。”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如先替自己取个名字。”喂喂喂的称呼,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我的命是你救的,你帮我取吧。”从失忆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男人扯了下嘴角,对冯蘅如此说道。
“我替你取名?”看着男人,一抹古怪的笑容泛起在冯蘅的脸上,在对方抬头的瞬间,冯蘅已然敛下笑容,一脸正色的问。
“嗯。”
“小守,就叫小守吧,守护的守。”冯蘅一本正经的把替人取的名字报出。
“小守?”下意识的眨了下眼,男人重复一声,表情仍旧有些茫然。“没有姓吗?”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姓也是,所以,取名自当取的是名而不是连名带姓。”冯蘅有理有据的解说道。
“可是,”男人拧了拧眉,不知道要怎么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意思,“这个名字……有点怪。”
听到男人的话,冯蘅莞尔一笑,“不是你让我取的名吗?这会倒是嫌弃了起来。”
“不是,我……”男人急急的摇头,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定定的说道,“那从今以后我就叫小守了。”
看到男人不太情愿但还是认下自己取的名那副委屈别扭的模样,冯蘅的心情一瞬变得很舒畅。
“那么,我要怎么称呼你?”一边适应自己的失忆一边适应自己的新名字,小守开始问起冯蘅的名字。
“冯蘅。”顿了一会,冯蘅对小守要求道,“你叫我蘅姐姐吧。”
“我比你大。”看了看冯蘅那张年轻的脸,小守很肯定的说。
“你现在失忆了。”冯蘅好心的提醒对方显而易见的事实。
小守还是摇头,“那我可以叫你冯蘅。”
“小守,礼不可废。”冯蘅语气一转,对小守语重心长的教育道,“我是姑娘家,而你是个男人,若是传出去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清誉也算是毁了。”
小守不明的眨眼,冯蘅一叹,进一步解释,“也就是说我要被浸猪笼,差不多就是死刑。”
“会这样吗?”死刑一词,小守听懂了。
冯蘅垂下眼,低低的问:“小守是怀疑我在骗你吗?”
“不是。”看到冯蘅似乎很难过的样子,小守连忙出声补救,在冯蘅期待的眼神下终于吐出“蘅姐姐”三个字,得到冯蘅一记灿烂的笑容。
“蘅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熟稔的语气,显然对冯蘅姐姐的称呼已经习惯。
“我叫它无名谷。”没有对小守解释山谷的具体情况,冯蘅转而问起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进这山谷的吗?”
对冯蘅的救命之恩心存感激的小守不想让她失望,便绞尽脑汁的回想,试图从空白的记忆中找出可以帮助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