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结合之前对屋内格局的记忆却已经足够小守辨清大致的方位。
“那好,你先过来。”不能视物,冯蘅只能靠听力辨别小守的方位。
“把耳朵伸过来。”感觉到小守已经站在了旁边,冯蘅要求道。
迟疑了一下,小守矮身凑到冯蘅跟前,随即从脸上传来淡淡的温热感。
摸索着才小守的脸上摸向他的耳朵,找准方位后,冯蘅轻轻的捏了几下对方的耳垂才把唇靠了过去。
小守不知道原来耳垂也会是发热的,正疑惑之时,热气再度从耳上传来,接着是便是冯蘅低低的喃语声。
“记住了?”
“嗯。”直到冯蘅离开耳边,小守才觉得耳朵终于恢复正常舒坦了,只是耳垂依稀留有痒痒的错觉。
得到小守的回应,冯蘅不再理会对方,翻身盖上被子开始入睡。
被抛弃的小守在床边呆站了一会,然后走向前面那排窗户,最终停在角落的一侧。
快到亥时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刻意放低的脚步声听在耳里多了几分小心的意味。再过一会,一个竹筒从窗纸外捅了进来,然而在迷烟涌出的刹那被小守挡了回去,下一刻就听到“噗通”的倒地声。
“当家的,你怎么了?”老板娘的声音才响起,小守已经出现在门外,于是,又一记“噗通”声传来。
一切平静后,房间内的蜡烛被燃起,冯蘅招呼着小守把夫妻俩分开捆绑在两个房间,自己则去捡那掉在地上的竹筒。原来,真的可以反吹回去把人迷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