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沉寂许久的恶心感再度袭上,冯蘅没能忍住,一口吐在了对方的衣服上。
“对不起。”冯蘅自己也没有料到这个变故,一向淡定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拿起小守递来的手帕,欲要替他擦拭干净。
不光是冯蘅,青衫男子也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脸上的温雅多了些许的无奈,口中则云淡风轻的说道:“我自己来。”说着,伸出手,然而一个错手,握住的却是冯蘅的手。
完全没有刚才的尴尬,冯蘅很自然的抽回自己的手,同时将手帕留在对方的掌心。“抱歉。”思及附近没有河流溪水之类的地方,冯蘅说了又一次道歉的话。
“不过是件衣服罢了。”站起身,青衫男子说得不甚在意,也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舍弟的衣服还有几件是不曾穿过的。”想了想,冯蘅补上一句。
抬头扫了眼因为冯蘅的话而恨不得瞪穿自己眼睛的小守,青衫男子颇为好兴致的笑出了声,“我若真的换了,你这位兄弟怕是要和我拼命了,我虽无所谓,却是不值。”
“你脉也号完了,蘅姐姐的病到底如何?”看着谈笑和谐的两人,小守皱紧的眉几乎拧在了一起,语气极为不善的催促道。
“没病。”
“没病?”低声呢喃,冯蘅迟疑的问,“那……”
“我说过会拿你全家的命来抵。”对这个诊断充满了不满,小守一瞬来到青衫男子的背后,伸出右掌,声音低冷。
青衫男子不怒反笑,脚下展开步法,轻松的避过了小守挥来的拳头,“她的命倒是较贵。”
“小守!”对小守低喝一声,冯蘅撑着树干起身,“这位公子,我患得可是水土不服?”自始至终都未曾对青衫男子说的诊断有过任何怀疑,冯蘅前后思量了一番终于从记忆中找到类似的病根是什么,便开口向对方求证。
听出冯蘅话中暗含的警告意味,小守只得停下对青衫男子的攻击,退回到她的身侧,一双眼看向对方的神色更冷了。
从冯蘅的语气中听出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几缕笑意染进眸底,青衫男子出声给予肯定,道:“不错。”
“多谢。”
“我又不曾替你医治,你谢我做什么?”
没有把心中的那丝诧异表现在脸上,冯蘅浅笑道:“自然是谢公子的提点。”
“不像,不像。”视线在冯蘅脸上一阵驻足,最终青衫男子摇头感慨了一句,
笑着迈步离去。
“公子请留步。”见对方要走,冯蘅急忙把人叫住,“不知公子能否替小舍弟诊脉?”一个水土不服并不能证明医术有多高,但是,小守的毒不管如何总是要试上一试,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的毒发,能不能像这一次平安度过。
看着冯蘅,小守不满的说:“我没病。”
“我应承的是你,他的,”目光在小守身上一转,青衫男子挑了挑眉,语气凉凉的说,“我管不了。”
“既是如此,我们姐弟二人就不打扰公子了。”知道强求不了,冯蘅不再多言,果断的和对方告别。
远远的注视着冯蘅,青衫男子轻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吐字说道:“若是你,自然我管。”
“你!”
没有小守这般恼怒,冯蘅对那人温婉的笑了笑,笑容清浅,却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
“蘅姐姐!”还没有正面打赢青衫男子,小守怎么肯放对方离开,奈何有冯蘅的阻止是什么也做不了。
“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瞥到小守的肩膀上有落叶,冯蘅抬手帮他取下,无奈的说。
答非所问的话让小守满腔的不甘顿时焉了下去,随后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替那些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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