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的如后世所说的那般没有心机,率性爽朗的慈者?若如不是,那么,他带他们到丐帮的目的可就耐人寻味了。
率先看了眼洪七公,齐挚才转向陈玄,待到众人的呼应声淡去才不慌不忙的继续辩解,“陈舵主,丐帮名满天下,有没有结仇,结仇的又是谁,你和我能知道吗?而且,正因为小孩子天真,所以我们都认定他们最不会说谎,岂不知小孩子才是最擅长骗人的。如果那两位用银两买通了他们,我们还能从他们口中得知真相吗?”
“笑话!一个瞎子会为了一点银子搭上自己的命吗?”袁老拿着打狗棒一敲击地面,怒气冲冲的说。
对上袁老的质问,齐挚面不改色的笑道:“难道袁老不知这世上还有一招苦肉计吗?”
瞧见洪七公的眼皮都快耷拉上还不准备出声,冯蘅勾着嘴角,清悦的嗓音轻轻扬起,“陈舵主,恕我冒昧的问一句,贵舵可有管账的兄弟?”
听到冯蘅的话,不止是陈玄一愣,其他人也都是一愣,弄不清这姑娘家的突然插嘴想要做什么。
“姑娘是帮主带回来的朋友,自然无碍。”眼角瞟了瞟洪七公,见对方连眼都没有抬一下,陈玄放宽心的回道,“确实有管账的兄弟,谢小兄弟还请站出来让这为姑娘认识认识。”
“丐帮弟子谢言,幸会。”说话间,从人群中央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对着冯蘅轻轻拱了拱手。
“幸会。”回以微笑,冯蘅心下有些诧异对方的年轻和相貌,随即向陈玄说道,“陈舵主,我能否问他几个问题?”
“姑娘但问无妨。”猜不准冯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玄也只能跟着对方的脚步走,任其施行。
“谢兄弟,丐帮兄弟平日里的花费可都是你给只给结算的?”对齐挚一党的人视同透明,冯蘅客气的问着谢言。
得到陈玄的暗示,谢言点点头,“不错,帮里的兄弟平日所花的银子都会经过我的手。”
不要觉得丐帮作为乞丐帮就只有乞讨为生而没有它自己的取财之道,只是不足为外人道而已,不然,纵使有那么多的乞丐又怎么能合成一个天下第一大帮的帮派,不早早饿死街头算不错的了。要知道丐帮之所以为第一大帮,就是因为它的人多,但是,人多不管温饱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哪有现在的名声?
“那么,丐帮兄弟平日所领的银子够他们去那些大酒楼吃上一顿吗?”
谢言立刻摇头,略带赧色的说:“兄弟们的银子至多够个温饱,偶尔去喝个小茶,若要去酒楼吃上一顿,怕是要攒上一年……”再多的钱也架不住人多啊,何况他们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分舵。
“洪帮主,”低声向谢言道了声谢,冯蘅抬头直视洪七公,巧笑嫣然,“不如派人对齐盛近几月的花费查探一番,我想也不用众位丐帮兄弟在这你争我辩便能一清二楚。”一个人到底有没有问题,从他的账上就能瞧出个一二,当然还有些人是让你连一点的蛛丝马迹都找不到的,不过冯蘅自信齐盛不是这种人。
直到此话一出,陈玄才想通其中的关键,不由多看了冯蘅几眼,开口向洪七公请示道:“帮主?”
“帮主,一个姑娘家能懂什么?难道上个酒楼就能说明齐盛有问题?我齐家虽没什么家财,但是,一个酒楼一顿饭还是不成问题的。”冷冷的瞥了眼冯蘅,齐挚朗声对洪七公表明心志。
“齐长老莫不是心虚才急欲为齐盛开脱?”冯蘅挑了挑眉,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小亮子不过是其一,难道在齐长老的眼中个个小孩都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之徒?酒楼的饭钱只是其次,相信以丐帮的能力,会让你们有个满意的答复。”
“好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们几个先留下,其他的都该干嘛干嘛去。”终于偷懒够了,洪七公一改之前的懒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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