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那分倦意。
待到来人的气息出现,夏厚延停下了手中的敲击声,慢慢的念出两个音节,“柴言。”
原来,这人便是众人口中的柴管事柴言,然而,怕是谁也不曾想到为人所惧的柴管事会是这般苍弱的男子。
***
冯蘅和小守两人虽是随着黄药师出的城门,但是,一出就已经见不到黄药师的影子。没有再寻思去找什么马儿代步,两人找准一个方向便全力赶路,却是相遇至今赶得最勤快的一次。
“小心。”
当走到一条羊肠小道的时候,小守突然冲冯蘅低喊出声,同时将她拦腰抱起往后倒退数步,一双眼充满戒备的望着前方。
小守刚退,两人之前所站的地方被几柄飞镖所代替,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几道银色的冷光。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冯蘅一愣,四下搜寻却看不到任何敌人的身影。
“小守,你能感觉的到吗?”不懂武学,所以冯蘅猜测不了来人的隐逸手段是否骄人,更无从判断敌人有多少,也就无法做出最好的对策。
低头看了眼冯蘅,小守压低声音说道:“不多,三个。”
听到小守肯定的回答,冯蘅心里一定,又问道:“藏在哪里?”
“身后十丈一个,另外两个躲在树上。”回答的同时,小守一边注意两边的动静,一边紧紧护着冯蘅。
闻言,冯蘅拧起了秀美。
能够凝神屏息又在两人走过的片刻不漏半点杀气让小守觉察,这份能耐怕不是一般的偷袭者,如此一来,两人的处境却是有些危险。如果不算上自己,以小守的本事周旋保身甚至是下杀手都不是问题,只是自己成了拖累。若是其中的两个只为拖住小守,那么,由她对上剩下的一个,结果不言而喻。
似是知道自己的行踪被察觉,在冯蘅思索的时候,“嗖”的一声窜出两道身影朝两人直奔而来,手下寒光阵阵。
依旧抱着冯蘅一起闪躲飞射而来的暗器,小守靠着脚下游移的步法避得从容,深沉如潭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冰冷无起伏。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冯蘅弯起嘴角笑了笑,道:“你的话,我自然信的。”
“嗯。”
语毕,小守不退反进,面向那两人跑了过去。
“是夏厚延派你们过来的吗?”躲在小守身侧,冯蘅开口问道,同时关注着两人的眼神变化。
“既然是夏大人,几位又何必藏头露尾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冯蘅不紧不慢的说出后半句话,“几位对自己没有信心,也怕人寻仇么?”
对冯蘅的话充耳不闻,以黒巾蒙面的两人分左右向小守攻了过去,一人执刀,一人执剑。
刀剑相抵,小守抱起冯蘅踩着剑尖跃起,然后转身一掌拍向左侧之人,左脚扫向右侧执剑之人。
小守的攻势之疾,根本就不容两人有转换第二势的机会,只得与他硬碰硬。
“嘭!”
不如小守的内力深厚,一掌之下,执刀那人收不住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反观执剑那人,因是脚对脚的碰撞,只是小腿处有些微麻之感。
一招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再度向小守攻了过去。这一次,却不再是左右夹击。执剑那人以密不透风的剑势当先锋,执刀那人则以厚重的刀势专挑小守迎击剑势的空挡攻向冯蘅。
眸光一冷,小守不顾欺身而来的剑势,反身一把抓向执刀那人的手臂,一缩,把手移至肩膀处,又以手肘打掉那人手中的刀,再要拍向对方胸口的时候,身侧的那把剑已然划过他的右臂转向冯蘅。
无奈,小守只得放弃眼前既得的胜利重新转向执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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