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玩沉默,因此,冯蘅对黄药师的认知并不比以前多多少。
有疑问的不开口,不知道的没有感觉,这疑惑便一直存在了某人心底,到最后终成了一个谜。
平淡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冯蘅拿着笛子预备着如前几日一般吹奏的时候,有着良好音质的箫声远远传了进来,不消说,这人定是黄药师无疑。
靠在床头,冯蘅闭上双眼,过了一会,唇边溢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这个时候,闭不闭眼,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区别。
重复的第二曲?
心下一动,冯蘅执起竹笛,相同的曲调随之合起。
果然……
听到和自己吹奏的一般无二的笛声,黄药师顿时确信了心中对冯蘅的猜想,点点笑意染进双眸。
这人是遇到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了么?
不清楚黄药师的箫声忽然间掺的愉悦,冯蘅遂将自己这边的笛声转了个音,以轻柔承对方的愉悦。
笑意一瞬揉进眸底,黄药师接着变换曲子的旋律,身后的那道笛声依旧不紧不慢的紧随其后变换,始终不曾落下半个音节。
一曲终了,冯蘅躺在床上轻微的喘气,眉眼间有着几许倦意。下一刻,一首较为轻缓的曲子再度响起。
“原来……”近似梦呓的呢喃一声,冯蘅挂着浅浅的笑容在舒缓的箫声中沉沉睡去,嘴角上扬。
望了眼木门,黄药师收起手中的玉箫,站在溪水边,久久的伫立。
自从那日一箫一笛合奏之后,冯蘅每日的消遣变成了每日的追逐,黄药师吹的什么,她就合的什么,这样的变化虽然累了点,乐趣却是多了。当然,也不都是冯蘅被动合曲,偶尔,冯蘅会先黄药师一步改换旋律,挑的尽是难转容易改变主旋律的地方,同样的,黄药师都一一接了起来。
常说音乐能使人和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冯蘅和黄药师之间,多多少少验证了这一点,说话少了某些客气和疏离,同时多了某种名为默契的东西。
“明天。”
“我记得的。”明天是第七天,她怎么会不记得……
知道冯蘅也是个擅于隐忍的人,黄药师根本没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一边帮她放下裤管,一边说道:“我说过的话,不需要担心。”
“因为你是黄药师么?”难得的,冯蘅同黄药师开起了玩笑。
帮冯蘅把被子盖上,黄药师轻佻起一丝尾音,“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
“呵……”感觉到黄药师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冯蘅垂下眼,低低的笑出声,“你说呢?”
“如此,甚好。”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黄药师拿起换下的布条,迈步出了房间。
因为我还有必须完成的事,所以,不能不在意,不能不在乎,这些,你不知道。
想到这里,冯蘅的表情充满了坚定。
这双眼睛,她输不起!
月明星稀的夜晚,不管是已经下定决心的冯蘅还是做着旁观者的黄药师都晚睡了。
“这是……”
冯蘅猛地坐起身,手上下意识的搭上放在旁边的竹笛。
宛如月光般温馨向的箫声在这夜深人静的晚上尤为动人心弦,乐声透着让人意外的安抚,直达心底。
淡淡的笑意染在唇边,冯蘅拿起竹笛,吹起了另一首曲子。不同于箫声的婉转温柔,轻快、明媚,而意外的相称。
那夜,箫声和笛声缱绻直至子时。
***
隔天一早,冯蘅早早的便起了,然后安静的坐在床上等候黄药师的到来。
熟悉的脚步声一响起,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冯蘅迅速的调整自己的呼吸,等黄药师进来,紧绷的神经已经彻底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