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了。二位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办,还是少些外出为好。”
“我们会注意的。”
起身将沈文轩送到门外,目送了一会,冯蘅合上门,几步回到原座。
“你觉得如何?”
“大部分为真,”思及沈文轩方才的解说,黄药师冷静的作着判断,“他若只凭与那女子的两次见面就能记得声音,又如何在破庙与你不识?此为其一。”
“那女子若只是寻常的坠崖,何以林无涯就此疯癫失常?冯桓又为何跟随他左右?”冯蘅笑着接上黄药师的结论。
唇角微勾,黄药师再道:“既然清楚之后的事,他和他们之间的交情,当不至于只见过那女子两面。”
“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手指摩挲着杯沿,冯蘅眨着眼道出自己的猜想,“坠崖之前,沈文轩应该见过她。”不论是沈文轩最初的激动,还是言辞间的闪烁,他和那个人之间绝没有他自己说的那般简单。
“不错。”眼角挑着一抹笑意,黄药师欣然附和道。
见两人想得如此默契,冯蘅不由笑了起来,“既然疑云已经解开,我去让小二把饭菜端上来,你也好把东西收拾。”
“不必麻烦。”
不必麻烦?难道是说……想到某种可能,冯蘅微微睁大了眼,脸上少见的出现了名为纠结的表情。
直视冯蘅的眼,黄药师郑重的许下诺言,“那种事,我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冯蘅有些错愕,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在记挂那次被林无涯掳走的意外。“那件事,其实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必如此放在心上的。”
“人是从我手上劫走的,自是与我有关。”
听着那幅理所当然的口吻,冯蘅被堵得哑然,随即笑容灿烂的吐字道:“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只要我一直与你呆在一起,我的事便一直与你有关?”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