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你若真想和叔叔学武功,可是不能再叫叔叔了。”
冯默安一歪脑袋,不解的看着黄药师,“那叫什么?”
“师父。”冯蘅在旁边接口道,“那样的话,你要和你梅姐姐他们一样改口叫叔叔为师父,也不能再叫你梅姐姐他们哥哥姐姐了,要叫师兄师姐。”
“师父和叔叔不一样吗?”
“当然,你若叫叔叔师父,那叔叔的本事你都可以让他教你了。”
“那我就可以像叔叔一样飞了吗?”想到这,冯默安一脸坚定的点头,然后小脸贴着黄药师的脖颈,双眸晶亮亮地看着他,“师父,我要叫你师父,我要飞。”
没有立刻去应冯默安,黄药师目光转向冯蘅,眼中掺了一丝疑问。
冯蘅微微一笑,拿着书缓步过来,挑眉说道:“你不是早存了这心?只是,你现下没有太多时间教导默安,不如等你把真经练得差不多了再把默安收于门下?”
黄药师却摇摇头,“默安既要拜我门下,自当早些为好,我可以让灵风他们先教他一些东西。”
“我要,我要。”见两人只顾说话都不理自己,冯默安焦急得挥舞自己的小手,急切地嚷道。
对于冯默安的急于拜师,冯蘅暗叹一声,妥协道:“不过,默安还是先与我住一块,待他把字认全了再搬出去,每日我只占他一个时辰即可。”
“好。”
于是,在当日下午,黄药师便召来自己的五个弟子,正式将冯默安收归门下,默安也改为了默风,排在最末。而陈玄风和梅超风两人原以为黄药师的召集是发现了两人的秘密,仓促地想了几个计策准备应付师父的发难,谁知只是冯默安的拜师仪式,再观黄药师的言行举止,举止间也不见任何可疑的变化,终是放下了心,心中自是对冯蘅一番感激。
第二天,黄药师并未回弹指峰练武,而是陪冯蘅在药圃辨认那些药草,并为她解说医书上不明白的地方。待发现冯蘅学医特别的认真,黄药师暗暗留了个心,不再随意地闭关练武,每每会隔上几日下来陪冯蘅学医。至于冯蘅,只一次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当下把自己看医术的地点转移到了弹指亭。看累的时候,偶尔弹弹琴换换心情,偶尔会对着弹指峰上的身影作上一两幅画,但这些画却从未被黄药师瞧见过。
这日,黄药师提前一天下了弹指峰,看到冯蘅睡在亭内多加的藤椅上,勾了勾唇。视线一转,兀的凝在了古琴上卷起的画卷,黄药师取下画卷打开一看,表情一瞬微地一变,复又转过头去看冯蘅,良久才移开目光。之后,黄药师又把其他几个画卷全都打了开来,几张画卷一半是附近的风景,一半是黄药师在弹指峰上练武的画面,模样被画得惟妙惟肖可比真人。
正当黄药师对着画卷恍神的时候,冯蘅睁开了眼,一眼看到黄药师拿在手上的画卷,视线一顿,旋即拿开身上的毯子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我这手可比不得你,你且看看便罢了,可莫要与我较真。”黄药师的一手丹青,冯蘅在书房找书的时候瞧见过,当真是让人不得不服。
黄药师不答,只看着她的眼睛,半响才道:“我多陪你几日,可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