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把村里的土匪引来,村民渐渐露出了焦色,却没有一个人开口把明彩和孩子赶出山洞以保众人的安全。
踌躇了一阵,明彩咬着牙说道:“要不,我还是带胜子出去避避吧。”
闻言,村长转过来瞪了一眼,“齐家嫂子,你只管呆着,我们崂岷村没有把妇人和孩子往火力推的规矩。”
“村长……”
另一边,看着这群在危难关头都不肯放弃自己同伴的村民,冯蘅和黄药师默默对视了一眼,在马蹄声传入山洞的同时双双往洞外迈去,也迎来了一众村民惊诧夹杂着怀疑的眼神。微微一笑,由黄药师开口向村长说了辞别的意思。不同于明彩,黄药师和冯蘅本就是两个暂住的外来人,如今两人想要离开,村长自然没有把人强留下来的权利。
过了一会,呆在山洞的村民发现马蹄声不见了,土匪的喊声也都没了,面面相觑,磨蹭了几许才小心地探出身体。待到洞外,远远望到土匪的身影隐没在山路上。土匪如此快地离开,众人一下便想到了黄药师夫妇身上,但是瞧了许久都不见两人的身影,不由有些失落。最后,村民在村长的带领下一个个走回了自己的家,不过,皆把黄药师夫妇认作了恩人铭记在心底,尤其是齐家嫂子,一直等到胜子长大都不忘对其讲述这一段救命恩情。
“啊!”
“怎么了?”
“瞧我这记性,你那做了一半的衣服我还搁在齐家嫂子屋里忘拿回来了。”
“重做一件便是了。”
“药师,有句话说礼尚往来是也不是?我若再做一件,你是否也该回我一件?”
“那你可还记得去年我曾做予你的竹笛?”
“这哪里是能比的?”
“也罢,只是我做的夫人当真敢穿?”
“当然……不过,自然是在夫君你一人面前。”
“夫人这么说,夫君我是不做也不成了?”
“到时,夫君可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夫人等着便好。”
“好。”
几个月之后,黄药师和冯蘅因为错过投宿的时间露宿在了镇外的慌庙。荒庙内,一对中年夫妇早早坐在了里面,感觉到有人进来身体顿时一僵,待看清楚两人的长相后,俱都松了一口气。将这对夫妇的表情变化纳入眼底,冯蘅和黄药师遂收回视线转向与对方相反的角落走了过去。
然而,过了片刻,这对夫妇腾地站了起来,一脸忐忑地望着门口,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身体也紧紧挨在一起。
“阿月,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了你。”男子偏头看着身侧的妻子,目光温柔而充满了歉意。
听到他的话,妇人笑着摇摇头,“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这些年都已经够了,你没有委屈我什么。”
“阿月……”
“王珉,你在十年前一定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吧?”一道带着冰冷的语调的声音响起在庙内,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一身蓝衫,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对上男子看来的目光,被称为“王珉”的男子只是更紧的握住妻子的手,口中淡淡地回道:“秦禾,当年的事是我做下的我不会否认,但是我家娘子是无辜的,希望你不要……”
“相公,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不管结局怎么样,我都会陪你一起。”
秦禾轻哼一声,似笑非笑的睨着王珉,“没有想到昔日作恶多端的王珉居然会娶了这么一个情深意重的妻子,真不知该说老天爷看走眼还是不长眼。这位夫人,你可知你这位相公在十年前是什么样的人?他因有个亲戚在衙门里当差,平日嚣张跋扈,专欺那些普通百姓,甚至为了一时的口角之争把人给无辜杀了。而在行刑前一日,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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