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着一个沉重的话题,早上林宇哲说的话一直萦绕在她心里挥之不去,真的是她在钻牛角尖么?
秦放的声音仿佛融入了夜色,沉沉地,“如果你真下了决心想忘记,又何必理别人怎么说?”其实他心里更介意的是她想忘记谁,那个让她哭的人吗?要真是那样的话,最好赶紧忘掉!斜眼看去时,她的头发因为刚才突发状况而变得凌乱,眼睛红肿得像兔子般可怜兮兮的,他心中微微一动。
“是啊,是我的决心不够。”颜诺慢慢说道,终归是自己心不够狠,才会摇摆不定。
她坐直身体,无意中看到他车上挂的一个凹凸曼的小饰品,问,“咦,之前好像没有见到这个。”
秦放撇撇嘴,“李浩那小鬼挂的。”
颜诺忽然想起当初他在游乐场问自己凹凸曼是什么的傻愣样子,笑了出声,“那秦总你现在应该知道凹凸曼是什么了吧?”
“嗯哼!”秦放被她揶揄了一句又不爽了。
这时,他们路过一家电影院,秦放把车停了下来。似乎刚散了一场戏,很多带着孩子的一家人从里面走出来。他不发一语,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像在压抑着什么。
见秦放看到那幅大大的《阿童木》宣传海报出神,颜诺觉得不对劲,开口提醒着,“秦总,怎么了?这里是禁区,不能停车的!”
听了她的声音秦放才回过神来,又缓缓地发动车子,“或许我比你更适合‘冷血无情’这个词,那位我该称之为‘爷爷’的人,即使他得了肺癌末期,我也不想看见他一面。”
颜诺愣了愣,只能坐着不动,这样感性的秦放让她无所适从。看他此时稍显冷峻的表情,似乎藏着许许多多的心事,那孤寂的眼神竟然让她感觉到心酸,自己这是怎么了?
伴着抒情曲子,车里又是熟悉的沉默。
到了老街后,秦放看着颜诺飞也似地离开自己的视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忽然想起了方磊昨天嚷嚷的话,“哎,早知道当初就不管她了,现在倒好,我是想甩也甩不开了。”话虽然恶毒,可是语气却是浓浓的化不开的温情。
怎么办?他好像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