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冲着我:“钰儿!你自己看看,她值得你为她几次三番的求情吗?她私闯禁地是死罪,夜闯幽宁宫是死罪,还有她那些以下犯上的话以死罪论处也不为过,如今蓄意谋害公主更是死罪!你凭什么还袒护她!”
“父皇,现在又何必再翻这些旧账,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我一边劝着父皇,一边私下里瞪着玥荌,这死丫头,关键时刻给我搅局,早知道就该把他嘴给堵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好,钰儿,说的不错,朕会饶她不死的。来人!”这声怒喝响彻大殿,殿外一下子进来了十几个侍卫。“把她关起来,明早论罪!”这顿“宴席”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