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不敢看他。“钰儿,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轻敌者必输?”他并没有理会我的道歉,只是质问着。
“有……”我回答着,他在这时竟然下了床:“知道就自己去床上趴着。”我当然知道他的用意,也明白我没有理由不接受,只是,不是现在。
“璟,不要!璟,不要不要……太医说过你的手不能动的,不要这样,璟是我不好,不要在伤到自己……”我几乎是冲过去抱住了他,哭着喊着不要,双手攥着他的衣衫,身子慢慢滑落,最终跪在了地上。
“钰儿!”他见我这般,先是一惊,随后立刻用左手抱起了我,放到床上,替我抹去泪水。“钰儿,答应我,不要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他的语气平和,却亦是毋庸置疑。
“知道了,璟。还有,对不起……”我说着便靠入他怀中,泪水湿润了他的衣襟,他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哄着,直到我睡去。